他的语气咄咄逼人:“我在斯塔克大厦的工作间里,正帮她修车...顺便说一句,这是这两个月来的第二十七次维修!然后她突然站起来,身上冒出火焰,从八十七楼的窗户飞了出去,八十七楼!”
托尼向前走了一步,盯着玛薇卡:“你能想象我当时的心情吗?我差点以为自己在做梦,或者精神错乱了,但现实是,我认识的女人会飞,会操控火焰,而我的父母显然早就知道这一点。”
他转向霍华德,声音更大了:“所以你们都串通好了,只有我一直被蒙在鼓里?这么大的事情,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们竟然一个字都没告诉我?”
霍华德脸色微变,连忙呵斥道:“托尼!不得无礼!”
玛薇卡笑着打断了他。
“没关系,霍华德。”玛薇卡的声音平静而温和,就像在安抚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抱歉,情况紧急,我只能立刻动身才赶得上,如果再晚几秒钟...”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清楚,如果她再晚到几秒,霍华德可能已经死了。
托尼的表情僵硬了一下,怒气稍微消退,但困惑和不满仍然存在。
他看着玛薇卡,问出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玛薇卡,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喷火,而且还会飞?这不科学,这不...这不正常。”
玛薇卡笑着摆手,那笑容轻松自然,仿佛在讨论天气:“我可没有故意瞒着你,托尼,而且你也没问过啊。”
托尼一滞,表情有些尴尬,仔细想想,他还真从来没问过。
他注意到了玛薇卡的异常,猜测她身份特殊,但确实从来没有直接问过“你是不是有什么秘密瞒着我”这种问题。
他以为那是隐私,以为那是父亲不愿透露的秘密,以为自己迟早会知道...
虽然现在的确是迟早会知道了...但是真相却让他有点难以保持平静。
“这些事待会再跟你解释。”霍华德说,声音里带着疲惫:“先进去吧。我们需要处理伤口,需要处理很多事情。”
他转向草坪上昏迷的巴基,眉头紧锁。
托尼这才注意到还有第四个人,他走到巴基旁边,借着别墅门口透出的灯光仔细打量。
那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深色头发,面容俊朗,但此刻闭着眼睛,脸色苍白。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左肩,那里没有手臂,只有一个复杂的机械接口,裸露的电线和液压管还在微微冒烟。
而在地上,一条银灰色的金属手臂静静地躺着,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泽。
“这又是谁?”托尼问,眉头皱起:“穿着跟模仿什么冷血杀手似的。”
他指了指巴基身上那套黑色的战术服,专业、简洁、没有任何标识,正是特种部队或秘密行动人员的标准装备。
玛薇卡被托尼的比喻逗笑了:“也许,他并没有在模仿呢。”
托尼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啊?真是杀手?老头子,来杀你的?”
他看看巴基,看看父母身上的伤,看看撞车现场般的狼狈样子,最后看向霍华德,眼神变得锐利:“你们把杀手也一起打包带回来了?”
霍华德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一天的惊险经历已经让他精疲力尽。
“先进去再说。”霍华德推着托尼的肩膀,将他往别墅里带。
“我们需要处理的事情很多,没时间在这里闲聊。”
别墅的橡木门在身后关上,客厅里,温暖的灯光洒在深色的实木地板上,壁炉里虽然没生火,但室内的温度恰到好处。
托尼几乎是刚踏进门槛就转向玛华德,那双与父亲相似的棕色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求知欲和压抑了一路的急切。
“好了!”托尼双手叉腰,站在客厅中央,目光在父亲和玛薇卡之间来回移动:“现在可以解释了吧?从头到尾,一点不漏。”
他憋了一肚子的问题,像即将沸腾的水壶,盖子已经压不住了。
首先,当然是最核心的那个,玛薇卡的身份。
托尼的大脑在过去的一个多小时里飞速运转,试图将所有的线索拼凑起来。
而他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父亲职业生涯中一个算是几乎公开的秘密。
“你...”托尼指着玛薇卡,语气中试探着问道:“该不会是二战时期那个超级士兵计划的产物吧?老头子曾经参与的项目?”
他的目光转向霍华德,试图从父亲脸上找到确认:“我记得档案里有提到过,军方在之后还有后续研究,试图复制美国队长的成功,虽然大部分资料都被封存了,但斯塔克工业的一些早期文件里...”
托尼的推理听起来合情合理,霍华德·斯塔克是二战时期最杰出的科学家之一,深度参与了超级士兵血清的研发。
如果后来军方还有其他秘密项目,利用残存的血清或技术创造出新的强化人类,霍华德完全有可能参与其中。
而玛薇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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