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稚渔的后背陷进柔软的被褥里,头发散开来铺了一枕头。
几缕搭在她锁骨上,衬得那截皮肤白得有点晃眼。
程让单手撑在她旁边,居高临下地看她。
屋里没开灯,全靠窗外的雪光照进来。
那点冷白色的光打在他脸上,下颌线的轮廓被勾得很硬,眼睛却是暗的,瞳孔里映着她的影子。
“程让。”她叫他,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嗯,老婆。”
他低下头,鼻尖抵住她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想要我了是吗?”他笑问。
夏稚渔害羞地偏开头。
可程让没有给她留拒绝的机会。
嘴唇落下来,先是额头,然后是眉心,再是鼻尖。
一路往下,每一下都轻,像羽毛拂过水面。
夏稚渔攥住了身下的床单。
程让很温柔。
细密的吻落到夏稚渔耳根的时候,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那一小块皮肤敏感得要命,程让呼出的热气全喷在上面,烫得她头皮发麻。
“程让……”
“嘘。”
他含住她的耳垂,牙齿轻轻碾了一下。
夏稚渔猛地吸了一口气,攥着床单的手指发白。
外面的风更大了。
雪粒子打在窗玻璃上,细碎的沙沙声连成一片。
屋子里暖气管道偶尔发出一两声咕噜的水声,衬得那些呼吸声,布料摩擦的声响,全都清晰得过分。
被子被拉上来又滑下去,反反复复,床垫闷声陷下去一个弧度。
枕头在某个时刻被挤到了床角。
窗台上那盆不知道什么时候搬上来的绿植抖了抖叶子,识趣地把叶片全卷了起来。
……
三个小时后。
卧房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暖气还在烧着,空气里浮着一层薄薄的潮热。
窗外的雪光筛进来,在木地板上铺了一片冷白。
夏稚渔蜷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
头发湿了大半,一绺一绺地粘在脸颊和脖子上,被窝里闷出来的热气把那几缕发丝烘得微微卷曲。
她睡着了。
像只冬天里找到了暖窝的猫,筋骨都是软的。
被子滑下去一截,露出半边肩膀。
锁骨下面一小块皮肤泛着浅浅的粉,是还没褪去的潮红。
程让刚洗完澡出来,伸手轻轻拉起被子给人拢上去。
然后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额头。
“晚安,香香老婆。”
程让轻轻出门,把门带上,转身下楼。
楼下光脑屏幕还亮着,待机界面上的作战方案图标一闪一闪的。
他在桌前坐下来,手指点亮屏幕,继续做那份没写完的方案。
……
极寒月第十八天,清晨五点半。
天还没亮。
基地的路灯在雪地里投下昏黄的光圈。
夏稚渔裹着最厚的那件防寒服从官邸出来,手里提着一个布袋子。
袋子里装着二十五根红绳,是她昨晚睡前搓的,用的是过年时剩下的红布条。
基地东门外,麋鹿飞车队已经列好了阵。
二十四头成年麋鹿站成四排六列,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里凝成一团团雾。
领头的麋鹿王体型最大,肩高将近两米,一对巨角向后弯成完美的弧度,角尖上还挂着昨夜结的霜花。
崽崽站在鹿王旁边,个头只到它父亲的胸口,但站得笔直,小蹄子并拢,一副很正式的样子。
五辆改装雪地运输车停在鹿队后方。
小乖已经从夏稚渔的头发间溜了出来,几十条藤蔓分成五组,把钢缆和车身缠得结结实实。
牵引端拴在最后一排六头麋鹿的鹿角根部,角根最粗最稳,受力均匀。
十二名战士站在车旁列队,全副武装。
防寒面罩只露出眼睛,腰间别着短刃,背上背着能量枪。
夏稚渔走到鹿队前面,把布袋子打开。
“来,一个一个来。”
她拿出一根红绳,走到第一头麋鹿跟前。
那头鹿低下头,粗糙的鼻子拱了拱她的手心。
夏稚渔把红绳绕过它的脖子,打了个平结。
“出门讨个彩头。”她拍了拍它的脖颈,“平平安安的。”
麋鹿甩了甩耳朵,像是听懂了。
她一头一头地系过去。
有的鹿乖乖站着不动,有的好奇地扭头去咬红绳,被旁边的鹿用角顶了一下才老实。
系到麋鹿王的时候,夏稚渔抬头看了看它。
鹿王垂下巨大的头颅,琥珀色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她。
夏稚渔踮起脚,把红绳系在它脖子上。
鹿
>>>点击查看《穿到末世摆小摊,我真的不是净化大佬》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