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让伸出手,指尖轻轻点了一下夏稚渔的鼻尖。
“我得先保证你的安全。”
可那根手指迟迟没收回去,顺着她的鼻梁滑下来,最后落在她唇边轻轻刮了一下。
“阿呆是尸王。虽然尸王异能晶已经上交给你了,但他身上残余的尸王威压还在。丧尸不敢靠近他。”
程让将夏稚渔搂进怀里,语气沉了半分。
“真遇到紧急情况,让阿呆带你先撤。他就是一台移动的驱散器。”
夏稚渔抿了抿嘴,没立即回话。
她当然不想去设想丧尸围堵、战士断后、她被迫先走的那种场面。
可程让是指挥官,外出行动的每一条部署都关乎所有人的命。
她咽下那点不情愿,乖乖点了头。
忽然,一根嫩绿的藤蔓从夏稚渔的发丝里悄悄探出来。
细细的一截,尖端的叶片还没展开,半卷着,试探似的往外拱了拱。
紧接着整条藤蔓都钻了出来,弯弯绕绕地垂到夏稚渔脸侧,拿嫩叶尖蹭她的脸颊。
痒痒的,带着清淡的草木气息。
“小乖?”夏稚渔偏了偏头,被它蹭得眯起眼,“你也想出门了?”
藤蔓猛地卷了一下,弯成一个歪歪扭扭的心形,叶片抖得飞快。
“叽——”
夏稚渔笑出声来,抬手轻轻捏住那片嫩叶,拇指腹摩挲了两下。
叶面滑滑的,微微发凉,像刚沾过露水。
“好好好,带你去。”
她转头看程让,下巴往光脑屏幕的方向扬了扬。
“给小乖也安排个活儿呗,让它撒撒欢。”
程让沉默了几秒,视线在小乖那条晃来晃去的藤蔓上停了一下。
“小乖负责串车。”
“串车?”
程让没答话,手指在光脑上划了两下,调出一张图纸。
那是军工厂改装的雪地运输车。
底盘压得极低,车身却宽,底部焊了两排钢制滑板。
没有发动机,没有油箱,整个就是一具空壳子,全靠外力往前拽。
“五辆车首尾用钢缆串起来,拴到麋鹿队尾排的鹿角上。钢缆接口处需要辅助固定,小乖的藤蔓韧性够,缠上去比铁丝还牢。”
夏稚渔盯着图纸,脑子里的画面一帧帧地拼出来了。
二十四头巨角麋鹿打头阵,蹄子刨开积雪往前冲。
身后是五辆雪地车首尾相连,钢缆绷得笔直,小乖的藤蔓缠在接口处,嫩绿色在一片白茫茫里分外扎眼。
雪沫子被车底的滑板掀起来,扬在半空,一条长长的白龙拖了出去。
“好酷。”她眼睛一亮,“真正的雪橇车。”
程让嘴角弯了一下,手指敲击光脑屏幕完成作战方案。
夏稚渔趴在他肩头看了一会儿方案。
“程让。”
“嗯。”
“如果真能找到鱼的话,我给你做水煮鱼。”
程让的手指顿住了。
他偏过头,离她很近。
近到她睫毛扇动的小小风都落在他脸上。
“水煮鱼是什么味道?”
他问得认真。
夏稚渔被他这副正经样子逗得弯了眼睛,当真比划起来。
“辣的,鲜的。鱼片切得薄薄的,在滚汤里涮几秒就捞出来,滑嫩嫩的往嘴里一放……”
她舌尖不自觉地舔了下嘴唇。
程让的目光落在那里。
她还在说着,手指在空中勾画着一口不存在的大锅,描述着红油翻滚的模样。
可声音渐渐轻了下来,因为程让的手已经绕到了她脑后。
指腹按住后颈那一小片柔软的皮肤,不重,带着点慢条斯理的耐心。
“让我尝尝。”
程让收紧手指,将夏稚渔往怀里带了一点。
唇瓣蹭过她的下唇,轻轻含住,又松开。
夏稚渔身子一抖,抬手搭在程让胸口,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他衣襟的布料。
程让低低地笑了一声,气息全喷在她嘴唇上,又热又痒。
“是这个味道吗?”他含混地问。
夏稚渔脑子里嗡的一声。
“……什么?”
“水煮鱼。”
他说着又吻下来,这回深了一些。
舌尖描过她的唇缝,轻轻撬开。
夏稚渔被他亲得后背发软,整个人往他怀里陷了几分。
他空着的那只手顺势揽住她的腰。
小乖的藤蔓识趣地缩回了发丝里,叶片卷成一团,装死。
过了好一会儿,程让才放开她。
唇瓣分开的时候带了一点细微的声响,黏腻的,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嗯。”他嗓音低哑,拇指擦过她被吻得微肿的下唇,语气像在品评什么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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