馐似的,慢悠悠地说,“我家鱼鱼,真美味。”
夏稚渔整张脸烧得发烫,连耳尖都红透了,那点红顺着耳廓往下蔓,一直染到脖颈根。
她别开脸不肯看他,睫毛却还在抖。
程让看着她那副害羞得要命的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没再说话,直接俯身,一只手捞住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后背,打横将人抱了起来。
夏稚渔“啊”了一声,本能地搂住他脖子。
整个人贴在他胸膛上,隔着两层衣料都能感觉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跳得又沉又重。
“程让。”
“嗯?”
“你不是还没忙完吗……”
声音软得像化掉的糖,尾音拐了个弯,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意味。
程让低头看她。
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她额头上细密的绒毛,鼻尖上还沾着一点薄薄的汗。
她窝在他怀里,身上那股暖融融的气息往上蒸,混着洗发水淡淡的草本味道,一缕一缕地往他肺里钻。
他笑了一声。
“方案跑不掉。但老婆大人会跑。”
“我没……”
“现在不跑,待会儿就跑不了了。”
夏稚渔的话堵在喉咙口,脸埋进他颈窝里不肯出来了。
程让的手臂收紧了一点。
将人抱上了二楼。
窗外风雪呼啸着刮过屋檐,把什么东西吹得叮叮当当直响。
屋子里却闷热,暖气烧得足足的,空气像被捂过似的,裹着一层黏稠的温度。
卧室的门被他用肩膀推开。
程让把人轻轻放到床上。
……
>>>点击查看《穿到末世摆小摊,我真的不是净化大佬》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