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稚渔动作一顿,转头看他。
程让趁机俯身,“吧唧”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然后,面不改色地继续擀皮。
“怕今天包出来太丑,给你丢人。”
夏稚渔没忍住笑了,伸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
“你包什么样都不丢人。”
“真的?”
“真的。”
程让嘴角弯了一下,没再说话。
两人一个揪剂子一个擀皮,配合得越来越默契。
夏稚渔包得快,一只只元宝饺子整齐地码在簸箕上。
程让包得慢,但越来越像样了。
褶子虽然还是不如她的均匀,但至少不再是光秃秃的军用帐篷了。
“有褶子了。”夏稚渔凑过来看了一眼,语气里是真心的高兴。
“三个。”程让报数。
“我数数——一、二、三,嗯,三个。”夏稚渔笑着点头,“我的是七个,你继续加油。”
“七个是标准?”
“没有标准,好看就行。”
“那三个也好看。”
“……也行吧。”
程让瞥了她一眼。
“你是不是在敷衍我?”
“没有!”夏稚渔赶紧摆手。
手一甩,指尖上沾着的面粉正好弹到了程让的下巴上。
一小撮白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上,衬着他那张冷峻的脸,有一种莫名的喜感。
夏稚渔看见了,眼睛瞬间睁圆。
然后“噗”地笑出了声。
“怎么了?”程让抬手摸了一下下巴,指尖沾了白粉。
他低头看了看手指,又看了看夏稚渔正在发抖的肩膀。
“你故意的?”
“不是!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夏稚渔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连连摆手。
程让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指,在面粉盆里蘸了一下。
夏稚渔的笑声戛然而止。
“你干什么?”她往后退了一步。
“公平一下。”
“别——”
程让手指精准地点在了她鼻尖上。
白色的面粉在她小巧的鼻头上留下一个圆圆的白点。
夏稚渔瞪大眼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鼻子。
“程让!”
她伸手就去抓面粉盆里的面粉。
程让眼疾手快地把盆端走了。
“面粉浪费了做不成饺子。”他一本正经地说。
“你刚才还浪费来着!”
“我那是正当防卫。”
夏稚渔气鼓鼓地瞪着他。
程让低头,嘴唇轻轻贴上了她鼻尖那一小坨面粉。
“嗯。”他后退半步,舔了一下嘴唇,“面粉味的老婆。”
夏稚渔的脸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耳朵尖。
“你——”
“继续包饺子。”程让若无其事地转过身,拿起擀面杖。
夏稚渔咬着嘴唇瞪了他后脑勺半天,最后还是认命地低头继续包。
厨房里安安静静的,只有面皮落在案板上的轻响和偶尔的笑声。
窗外大雪纷飞,窗户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两个人肩并肩站在操作台前,面粉的清香缠绕在暖黄色的灯光里。
包到最后一个饺子的时候,程让突然开口。
“鱼鱼。”
“嗯?”
“明天的事,我都安排好了。”
他放下擀面杖,去客厅茶几上拿了一张纸回来。
夏稚渔接过来一看。
纸上是程让的字迹,工工整整的,排版严谨得像一份作战计划。
最上面写着标题“除夕夜执行方案”。
下面分了“时间线”“负责人”“物资调配”“应急预案”四个板块。
时间线精确到了每十五分钟。
“14:00——食堂布置完毕,林牧小队负责窗花和灯笼。”
“15:00——食材运抵食堂后厨,阿呆负责清洗和初加工。”
“16:00——神女抵达食堂,开始年夜饭烹饪。”
“17:30——全体就座。”
“18:00——年夜饭正式开始。”
“20:00——守岁活动。”
“00:00——新年钟声。”
应急预案那一栏写着:
“如遇突发丧尸警报,由陈辰带猎鹰小队处理,年夜饭不中断。”
夏稚渔看着那份一丝不苟的“执行方案”,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
她抬起头看程让。
程让的表情很认真。
“有没有需要改的?”
夏稚渔摇了摇头,把那张纸贴在了心口。
“完美。”
她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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