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群人。
夏稚渔和程让同时转过头。
牧场铁门外站着五六个少年。
为首的那个大概十五六岁,个子不矮,瘦得像竹竿,颧骨高高突出,眼窝深陷,一看就是长期吃不饱的样子。
但他的眼神很亮,站得也直,下巴微微扬起,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他身后跟着四个年纪更小的男孩,最小的看上去只有十一二岁,鼻尖冻得通红,缩在一件明显大了好几号的破棉袄里,露出两只脏兮兮的手。
几个少年被士兵拦住,没有硬闯,但也没有退。
为首的少年梗着脖子,声音又脆又硬:“我们不是来捣乱的!我们是来找活干的!”
“找活干?”士兵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眼,“这里是神女的牧场,不是招工处。去基地中心登记排队。”
“排过了!”少年急得涨红了脸,“排了三天了,人家说我们年纪小,不收!”
旁边一个矮个子男孩探出头,补了一句:“我们力气大着呢!搬砖、扛水泥,什么都能干!”
“就是!”另一个瘦得像猴子的男孩举起胳膊,握了握拳头,“你摸摸!硬着呢!”
士兵没好气地把他的手拍开:“去去去,别在这闹——”
“让他们过来。”
程让的声音从围栏里传出来,不大,但足够清晰。
士兵一愣,立刻侧身让开了路。
几个少年互相看了一眼,为首的那个深吸一口气,带着弟兄们走进了牧场。
走到程让和夏稚渔面前,少年的气势明显矮了三分。
他盯着程让那张冷峻的脸,喉结动了动,拘谨地开口。
“指……指挥官。”
“叫什么名字。”程让看着他,语气平淡。
“林牧。”少年挺了挺腰杆,“下城区的,以前在废品回收站那一片。”
程让微微点头。
下城区,废品回收站。
那是基地最底层的贫民窟,聚集着大量无人照管的孤儿和流浪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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