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床头柜上的闹钟,“快六点半了,该吃晚饭了。我抱你下去?”
南知意这才想起自己还像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身上,耳根一热要往下滑:“我自己走……”
“想抱就抱,想走就走?”他挑眉。
“你……”南知意捶他肩膀,“就是大坏蛋!”
“嗯。”顾骁低笑,当真抱着她往门口走,“大坏蛋抱媳妇下楼。”
楼梯才下两级,南知意就慌了:“快放我下来!张姐和儿子都在下面……”
“怕什么。”顾骁脚步很稳,手臂像铁箍般牢靠,“我抱自己媳妇。”
感觉到怀里人轻轻捶他肩膀,到底又往下走了两步,在楼梯转角处将她放下,顺手理了理她蹭乱的衣襟。
顾昭还在看电视,闻声转头:“妈妈睡醒啦?好点了吗?”
“好多啦。”南知意走过去揉揉儿子小脸蛋。
张姐端着汤碗从厨房出来,见状笑道:“醒酒汤是不用喝了,我煮了开胃汤,酸酸的。”
“嗯,谢谢张姐。”南知意挽起袖子,“我来帮忙摆碗筷,您今天早点回吧。”
两人一起将饭菜摆好,张姐这才解下围裙离开。
饭桌上,南知意拿着筷子却心不在焉,喝完半碗开胃汤,就用筷子将碗里的米饭拨来拨去。
顾骁伸手碰了碰她额头:“还头晕?吃不下?”
“不是……”她摇摇头,“就是没胃口。”
顾骁在心中轻叹,虽然见她微醺时的娇态是种情趣,但每次醉后食欲不振总让他心烦,她媳妇本就偏瘦。
桌下,他用膝盖轻轻碰了碰她的腿。
南知意抬眼撞进他沉静的目光里,那眼神分明在说:多少吃些。
她这才低下头,认真夹起一筷子清炒芥蓝。
顾昭见状站起来:“妈妈想吃什么?我给你夹!”
南知意随手指了指远处的醋溜白菜,孩子踮脚夹了满满一筷子,堆在她碗边。
顾骁不甘示弱,又添了块糖醋排骨。
父子俩你来我往,南知意碗里堆成了小山。
她哭笑不得:“真要撑着了。”
饭后,父子俩默契地收拾碗筷进了厨房。
南知意上楼,先把沾染了酒气的床单被套换下,又将窗户推开条缝。冬夜的冷风灌进来,吹散屋里残存的酒气。
简单打扫完房间,她从梳妆台抽屉取出瓶茉莉味香水,在空气里轻轻喷了两下。
等抱着换洗衣物走进浴室时,浴缸里的水已经放好了。
热水蒸腾起白茫茫的雾气,她褪去衣物沉进水中,舒服地喟叹一声。
酒意彻底散去,思绪却愈发清明。
她想着,悦悦的贺礼算是定了,可顾彦那份却还没着落。用钱能买到的,对如今的他而言都太过寻常。
手指无意识地在温热的水面画着圈,涟漪荡开又合拢。
画?
不如画幅肖像吧。
就画顾彦和陈安娜并肩站在顾家老宅的石榴树下。
她的画技虽不专业,但胜在了解顾彦每个时期的神韵,从少年时飞扬的眉眼,到如今经商的沉稳。
正想着,浴室门被轻轻叩响。
“媳妇。”顾骁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水该凉了。”
南知意这才发觉指尖已泡得发皱。
“儿子睡了?”
“在被窝里看《十万个为什么》。”
顾骁已经推开门进来,手里拿着干毛巾。
“我来伺候媳妇。”
南知意瞪他:“门都没关严……”
或许是下午南知意那番醉意朦胧的撩拨太过火,夜里顾骁格外缠人。她哼哼唧唧地求饶,借口困倦想躲,却被他哄着说“下午睡足了,明天你再睡懒觉....”
次日她根本没心思睡懒觉,惦记着作画的事儿,天刚蒙蒙亮就醒了。
腰腿的酸软提醒着夜里的荒唐,她咬着唇轻捶了下身边空了的枕头,这才打着哈欠起身。
吃过早饭,南知意便翻出尘封的画具,在书房里支起个架子。
顾昭也来凑热闹,正好成了妈妈的小模特。
她铺开速写纸,对着一旁拼模型的顾昭勾勒起来。
画完素描的简笔画,又换了水彩纸。
用朱红加赭石调出孩子脸颊的红晕,蘸清水的笔锋在纸上轻轻晕开,毛衣的质感便有了毛茸茸的温暖感。
等最后一笔画完,已快到午饭时分。
南知意招呼儿子:“顾昭,来看。”
顾昭跑过来,“妈妈画的我!真好看!”
他小心地拿着画纸跑到镜子前,对比着,“这里特别像,我昨天就是这个表情!”
南知意心里有了底,午饭后,她换了张更大的水粉纸。
她握着画笔,笔尖悬在纸面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闭眼想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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