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孩子都是最好的选择。”
她看向床上虚汗涔涔的周安平,“再坚持一下,攒足力气,等到宫口开全上了产床,配合着用力,很快就好了。你现在喊得太多,力气都耗在哭喊上了,后面真该用力的时候反倒没劲了。”
医生又嘱咐了几句,便离开了。
可周安平只觉得那撕裂般的疼痛一波猛过一波,仿佛没有尽头,身体像要被硬生生劈开。
她觉得自己要死了…如果真要死了,临死前,她有好些话想跟知意说。
“对不起……知意……哥哥对不起你……我也……对不起你……”
南知意连忙摇头,“没有对不起。安平,你别说话了…”
“就是对不起……”周安平攥紧南知意的手,执拗地重复,“哥哥当年…不应该…他一直、一直很后悔…我也不该…那样对你…原谅我们…呜……”
南知意也跟着哽咽,“你说什么原谅不原谅的,我从来没有怪过你们,真的,无论是正平还是你,都从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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