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平疼得直抽冷气,却还坚持继续说,“我之前故意做了件很坏、很坏的事,但…那女人并没有受到惩罚…现在,我才是被惩罚的那个…”
“你别说了,安平,我愿意陪你一起怨,一起恨…你没错…”
南知意抹去眼泪,试着对周安平挤出一个笑,“就算你要打人,我也给你递棍子…你要怎么样,我都陪你…”
一直沉默站在媳妇旁边的顾骁,看着周安平在这种时候还在翻旧账,引得南知意更是伤心劳力,终究是没忍住,沉声开口,“周安平,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留着力气生孩子!”
周安平这时候也管不了五哥生不生气,她的汗水与泪水混在一起,眼神有些涣散,喃喃道:“知意……如果我……我撑不过去……孩子……以后麻烦你……多看着点……”
南知意眼泪涌得更快,“周安平!你胡说什么!你不会有事,再坚持一下…”
她紧紧抓着周安平的手,仿佛这样就能把生命力传递过去。
守在一旁的孟青山更是心如刀绞,他扑到床沿,握住周安平另一只手,极力保证:“安平!别乱想!你和孩子都会没事的!我发誓!我这辈子就认定你了,你和孩子一个都不能少!你会好好的,我们还要一起看着孩子成家立业……”
周安平看向孟青山,他是个好丈夫,明明早就知晓她做了不光彩的事情,却从未有过半分苛责,始终用他那份有些笨拙却真诚的宽厚包容着她。
她其实……过得并不差,甚至拥有许多旁人求而不得的踏实温暖,可她却像蒙住眼睛,固执地只盯着……
“青山……对不起……”
孟青山用指腹轻轻揩去她眼角不断溢出的泪水,自己的眼圈也红得厉害:“不说这些,安平,我都不在乎……你好好儿的,比什么都强……你一定会没事的……”
顾骁看着仿佛生离死别的悲切气氛,眉头越皱越紧。
他伸手,将南知意从床边扶起来。
“知意,我带你出去找医生问问情况。”
南知意看着互相慰藉的小两口,也想把空间留给这他们,便顺着顾骁的力道站起身,弯腰对周安平柔声说:“安平,你和青山说说话,我马上回来。”
顾骁揽着她走出病房,先拿出手帕,给她擦着脸上未干的泪痕,“你当初生小满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哭过……倒还记得反过来安慰我,叫我别怕。”
南知意任由他擦拭,摇了摇头:“这怎么能比……安平她从小就格外怕疼的,性子又急……”
说着,她抬手看了看腕表,“呀,离上次医生来看,都过去快四十分钟了,我们快去找医生再来看看!”
她反手抓住顾骁的手腕,拉着他就往医生值班室的方向走。
顾骁被她扯着,只能迈开步子跟上,由着她把自己往前带。
——
医生又来检查了两次,终于点头:“宫口开得差不多了,送产房吧。”
南知意和孟青山上前,搀扶周安平挪到转运床上。
“安平,听医生的话,让你用力再用力,省着点力气,知道吗?”南知意替她理了理湿漉漉的头发。
周安平闭着眼,艰难地点头,她浑身衣裳都被汗水浸得湿透了。
孟青山声音沙哑:“安平,别怕,我在外面等你……你一定要好好的……我就在这儿,哪儿都不去……”
等周安平进了产房,孟伯母和林雅茹也匆匆赶了回来。
孟母对孟青山道:“青山,趁这会儿空档,赶紧去把饭吃了。生孩子没那么快,她这头一胎,且得磨呢,你守在这儿也帮不上忙。”
孟青山脚钉在原地,目光死死盯着产房门:“妈,我不饿,我就在这儿等着。”
几人就一齐沉默地等在外面。
产房里,隐约传来其他产妇高高低低的痛呼声和助产士的指导声。
南知意屏息听着,试图从那一片混乱的声音中分辨出属于周安平的动静,眉头始终紧锁着。
顾骁走到她身边,低声问:“媳妇,饿不饿?晚上你也没吃什么。”
南知意摇摇头,这会儿哪里顾得上饿。
她忽然想起家里的儿子,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快十一点了。
“这么晚了,小满在家里…五哥,你先回去吧,我在这儿再等等。”
顾骁不肯让她一个人留在这里。
“我去打个电话,跟张姐说了,请她帮忙看顾小满一晚。等这边安顿好了,我们一起回去。”
南知意:“嗯。”
过了一会儿,顾骁打完电话回来,手里端着一个崭新的搪瓷缸,里面装着热气腾腾的红糖水,递到南知意手里。
“不吃东西,先喝点热水,暖暖身子。杯子我洗干净了。”
南知意双手捧着温热的杯子,暖着手,又喝了几口。
她把杯子递到他嘴边:“你也喝点,晚上你也没吃…你饿不饿?”
顾骁就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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