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在一旁的村民们依旧怒火难平,趁着混乱,好几只脚毫不留情地踹在了蜷缩在地上的陈阳睿身上,力道又重又狠。
大队长也不过是假意劝说,你早就厌恶死陈阳睿了,所以也不阻止村民们的行为。
陈阳睿被踹得蜷缩成一团,浑身疼得直抽气,别说反抗了,就连抬手护住自己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拳脚落在身上,屈辱与恐惧交织在一起,让他脸色惨白如纸。
大队长居高临下地睨着躺在泥地上动弹不得的陈阳睿,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来人,先把这偷鸡摸狗的东西捆起来,等天亮了再当众处置,给大伙儿一个交代!”
“大队长!您可一定要严惩他啊,绝对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立刻有村民上前一步,高声喊道,语气里满是愤恨。
“就是!咱们村里的粮食是家家户户省下来的口粮,是活命的根本,他竟敢伸手来偷,这种人就该往死里收拾!”另一个抱着胳膊的中年妇女跟着附和,看向陈阳睿的眼神像是淬了毒。
“偷粮贼就该游街示众!”
“关他几天几夜,看他还敢不敢动歪心思!”
村民们七嘴八舌的指责声此起彼伏,一句句尖锐的话语像冰锥一样扎进陈阳睿的心里,让他瞬间遍体生寒,从头顶凉到了脚底。
他张了张嘴,想要开口求饶,想解释自己不是故意的,可话音还没来得及出口,手腕就被顾霖燃猛地攥住,粗糙的麻绳紧紧缠了上来,勒得他皮肉生疼。
顾霖燃捆人的动作干脆利落,几下就把陈阳睿捆得结结实实,随后抬头看向大队长,沉声问道。
“队长,这人捆好了,该关到哪里去?”
大队长瞥了一眼手脚被缚、狼狈不堪的陈阳睿,又看了看办事利索的顾霖燃,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手脚倒是麻利。”
他沉吟片刻,随即厉声下令。
“这等不知好歹的东西,不配住知青点,就把他扔到村里的猪圈里去,让他好好反省反省!”
命令一下,立刻有两个年轻村民上前,架起瘫软的陈阳睿,像拖死狗一样往村头的猪圈拖去。
不过片刻,陈阳睿就被狠狠扔进了又黑又臭的猪圈里,重重摔在满是污秽的泥地上。
猪圈里昏暗潮湿,弥漫着令人作呕的猪屎尿骚味。
陈阳睿刚一落地,就感觉到身下黏糊糊、湿腻腻的,伸手一摸,全是软烂的猪粪。
那股刺鼻的恶臭直冲鼻腔,他胃里翻江倒海,再也忍不住,趴在地上剧烈地呕吐起来,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可他呕吐的声响,却惊醒了猪圈里熟睡的几头肥猪。
几头猪哼哼唧唧地顺着声音凑了过来,硕大的脑袋不停往他身上拱,粗糙的猪皮蹭着他的衣服,湿漉漉的猪鼻子在他脸上、身上乱嗅。
“啊啊!走开!你们这些死猪快走开!救命啊!有没有人啊!”
陈阳睿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扭动身体想要躲开,可手脚被麻绳紧紧捆着,根本动弹不得。
猪身上的黏液、猪毛混着污秽蹭了他满身满脸,那股浓烈的臭味熏得他头晕目眩,几乎要晕厥过去。
他只能无助地哭喊、挣扎,可回应他的,只有猪的哼哼声和猪圈里挥之不去的恶臭。
就这样,陈阳睿在猪圈里被猪拱、被臭味熏,硬生生熬了整整一夜,精神早已濒临崩溃。
等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村子时,他已经浑身污浊,眼神呆滞,整个人都蔫了。
天刚亮,就有村民奉命来提人。
几人捂着鼻子走到猪圈前,看到被捆在角落里、浑身沾满猪屎的陈阳睿,顿时露出嫌恶的表情,连连后退。
“我的天,陈知青,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真是恶心死人了!”领头的村民皱着眉,语气里满是嫌弃。
陈阳睿听到人声,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浑浊的眼睛里瞬间泛起泪光,声音嘶哑地哀求道。
“求求你们,放我出去吧,我再也不敢了,放我出去好不好……”
那村民闻言,不屑地冷哼一声,一脚踢在猪圈栏杆上。
“放你出去?想得美!我们是来带你去晒谷场,让全村老少当着面看看你这个偷粮贼,今天非得让你把事情说清楚!”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陈阳睿浑身猛地一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还没从恐惧中回过神来,一盆冰冷刺骨的凉水就兜头浇了下来。
初春的清晨本就带着料峭寒意,井水更是冰寒彻骨,冷水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冻得他牙齿打颤,浑身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
“臭死了臭死了!浑身都是猪屎味,不把你泼干净,一会儿带到晒谷场,还不把大伙儿都熏吐了!”
那村民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端起旁边的水盆,接二连三地往陈阳睿身上泼水。
一盆又一盆的冷水浇下,直到把他身上的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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