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痛啊!”
凄厉的惨叫几乎要掀破医院走廊的天花板,顾成才撕心裂肺的哀嚎一声接着一声,听得人头皮发麻,连路过的病人都忍不住加快脚步,脸上露出不忍。
病床外,许桂花死死攥着衣角,眼眶通红,一颗心像是被放在火上烤。
一旁的顾老婆子更是急得直跺脚,嘴里不停念叨着“祖宗保佑、成才没事”,浑浊的老泪顺着布满皱纹的脸颊往下淌,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又凌乱的脚步声。
顾建业跌跌撞撞地冲了过来,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脖子上全是泥土和汗水混在一起的黑印,衣服被树枝刮破了好几处,膝盖上还沾着新鲜的泥渍,一看就是一路狂奔过来的。
今天大队召集所有人去晒谷场开会,顾建业干活时偷偷躲进树林里偷懒歇脚,错过了村里传过来的消息。
等他慢悠悠回到地里,才从同村人的嘴里得知,自己的儿子顾成才误食毒药,被紧急送来了医院。
他当时吓得魂都飞了,立刻想找人开村里的拖拉机送他过来,可一打听才知道,拖拉机翻进了田埂里,根本开不了。
顾建业急得团团转,最后咬咬牙,撒开腿从村里一路往公社医院跑。
七八里的土路,坑坑洼洼,他一路上不知道摔了多少跤,爬起来又继续跑,只恨自己少长了两条腿。
此刻冲到病房门口,他早已上气不接下气,胸口剧烈起伏,连话都说不完整。
“哪来的乞丐?这里是医院,不是要饭的地方,赶紧出去!”
守在门口的护士皱着眉,上下打量着浑身是泥、狼狈不堪的顾建业,语气里满是嫌弃,伸手就要把人往外赶。
“我不是乞丐!我真不是!”顾建业急得连连摆手,声音沙哑:“我儿子在里面住院,我是他爹!我是来找我儿子的!”
护士哪里肯信,正要再赶,许桂花连忙回头,快步上前拉住顾建业,对着护士连连道歉:“护士同志,对不住对不住,这是我丈夫,家里出了急事,他一路跑过来的,实在是太狼狈了。”
护士狐疑地看了几眼,见两人确实神色焦急,不像是坏人,这才不情不愿地冷哼一声,满脸嫌弃地转身走了。
人一走,许桂花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瞬间崩断。
她看着眼前灰头土脸、满身疲惫的丈夫,再也撑不住,捂着脸蹲下身,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里漏出来。
“你到底去哪儿了啊……你知不知道,咱们儿子差点就没了……”
她哭得浑身发抖,平日里再泼辣,在孩子生死关头,也只剩下脆弱和无助。
顾老婆子也跟着抹眼泪,拍着大腿心疼道:“建业啊,你可算来了!成才现在还在里面遭罪呢,疼得死去活来,我这心都要碎了啊……”
顾建业心里一紧,抓住许桂花的胳膊,声音发颤:“到底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成才怎么会吃了毒药?是什么毒药?”
一提到这事,顾老婆子脸色猛地一僵,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半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手都不自觉地抖了起来。
许桂花看着婆婆这副模样,心里又气又痛,咬牙切齿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还能是为什么!还不是婆婆!她去地里摘了红薯叶回来做菜,谁知道那叶子上被人撒了老鼠药!成才吃了没多久就肚子疼、吐白沫,直接昏死过去!”
“好不容易送过来抢救,手术也做了,可刚才一醒,又疼得直喊,我看着……我看着都快撑不住了!”许桂花抹着眼泪,心痛得快要窒息,恨不得躺在这里受苦的是自己。
顾建业眉头拧成一个死结,沉声道:“我在路上也听村里人说了,可地里好好的红薯叶,谁会平白无故撒老鼠药?这也太奇怪了。”
许桂花哭声一顿,眼神闪烁了一下,低声道:“谁知道呢……也许是谁家想药老鼠,不小心撒在了上面吧。”
“不小心?”顾老婆子立刻拔高了声音,装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要真是药老鼠,怎么会专门把老鼠药撒在红薯叶上?我看那个人就是心思歹毒,故意要害人!别让我老婆子抓到,要是抓到了,我非得抓着他,也给他灌一把老鼠药,让他尝尝这滋味!”
她说得咬牙切齿,仿佛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
许桂花脸色僵硬,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就在这时,病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穿着白大褂的医生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
三人立刻围了上去,顾建业抢先一步抓住医生的胳膊:“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他有没有事?会不会留下后遗症啊?”
医生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暂时脱离危险了,但毒药还没排干净。你们多盯着点,让他多拉肚子,尽量把残留在肚子里的毒液全都排出来,这样才能好得快。”
说完,医生不再多言,转身就走,只留下一家三口站在门口,心沉沉的。
三人走进病房,一眼就看见躺在床上的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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