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姜柠悦刚准备要出门,刚打开院门,许桂花像头被激怒的母兽扑过来,眼窝通红,眼白上爬满血丝。
“姜柠悦!你给我站住!”她一把堵在门口,粗粝的手掌就要往姜柠悦胳膊上抓:“今天你必须跟我去派出所,把我弟给弄出来!”
姜柠悦早有防备,脚下轻挪半步,手腕一翻便避开,脸上半点慌乱都无,反倒带着几分冷嘲。
“许桂花,你大清早发什么疯?你弟弟被抓,是他自己作的,跟我没关系。”
“没关系?”许桂花拔高声音,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姜柠悦脸上:“要不是你勾引他!他会……那个时候就只有你们两人,说不准,我弟弟根本就是被你诬陷的!”
她越说越激动,胸脯剧烈起伏,手指几乎戳到姜柠悦鼻尖。
“我告诉你姜柠悦,我弟是我们老许家独苗苗,是我爹娘的命根子!他要是在里面有个三长两短,我爹娘要是哭出个好歹,你担待得起吗?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全家啊!”
姜柠悦微微偏头,避开那根咄咄逼人的手指,眼神冷得像腊月的冰,半点不受道德绑架。
“独苗苗就可以无法无天?当时副队长和大队长将一切看在眼里,判他罪的是公安局,你若是有本事就去找警察!”
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若他没有来骚扰我,他就不会被警察带走!”
姜柠悦往前半步,身形虽瘦,气势却瞬间压得许桂花后退半步。
“你爹娘哭,是哭自己养出个犯人!你弟弟被关,是他咎由自取,该负责的是你们许家,不是我。”
她抬手,推开许桂花挡在身前的胳膊,动作干脆利落,不带半分客气。
“让开。我还要上工,耽误了工分,你赔不起。再在这里撒泼闹事,我直接喊大队长过来,让大家都评评理,看看是谁不讲理。”
姜柠悦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坚定。
许桂花被她那股冷硬的气势震住,看着姜柠悦眼神里的冷意,竟一时语塞,攥紧的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终究没敢再上前。
姜柠悦不再看她,侧身从许桂花身边走过,头也不回地往村口走去。
许桂花僵在原地,看着姜柠悦挺直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却半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对着空气狠狠啐了一口。
“我绝不会让我弟弟待在牢里!”
说完后许桂花便跑了出去。
姜柠悦和王大娘做好工后 ,将厨房收拾干净正打算收工回家, 外面突然涌来一大群人。
脚步杂沓,尘土飞扬,为首的正是许桂花。
她头发凌乱,衣襟被风吹得翻飞,一双眼睛红得要滴血,声音尖利又冰冷,像淬了毒的冰锥,直直扎向姜柠悦。
“就是她!姜柠悦!就是这个毒妇害了我弟弟!”
她身后跟着十来号人,有膀大腰圆的汉子,有叉腰骂街的妇人,还有两个头发花白、满脸褶皱的老人。
正是许桂花的爹娘。
二老被人搀扶着,浑浊的眼睛里翻着凶光,死死瞪着姜柠悦,脚步踉跄着扑到院门口,枯瘦的手指狠狠戳向姜柠悦的脸,声音嘶哑又恶毒。
“就是你害了我儿子是不是?你这个小贱人,心肠怎么这么歹毒!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拼了!”
那手指几乎要戳到姜柠悦鼻尖,带着唾沫星子和戾气,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来撕扯。
姜柠悦往后退了半步,脊背挺得笔直,眼神冷冽,半点没慌。
“住手!”
旁边的王大娘见状,立刻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把将姜柠悦护在身后,双手往腰上一叉,圆睁着眼睛怒喝。
“你们是哪来的?带着这么多人堵在人家家门口,是想打架还是想闹事?”
虽然王大娘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那么多人想要来欺负姜柠悦, 自己肯定是要护着她的!
许桂花被王大娘挡了路,心头火更盛,伸手就去推王大娘的肩膀,恶狠狠地吼:“这是我们许家的事,跟你没关系!你个外人少管闲事,不想被误伤就赶紧滚远点!”
“我滚?”
王大娘也不是好惹的,她身板壮实,力气不小,反手就推了许桂花一把,声音比她还洪亮。
“你带着外村人来我们村撒野,还想让我滚?我看是你该滚!今天有我在,谁也别想欺负姜知青!”
许桂花本就气急攻心,力气又远不如王大娘。
被这么一推,脚下一个趔趄,“噗通”一声摔在地上,屁股磕在青石板上,疼得她龇牙咧嘴。
跟着来的隔壁村村民一看自家的人被推到了,瞬间炸了锅,一个个撸起袖子往前凑,七嘴八舌地怒骂起来。
“你们村的人怎么这么霸道!”
“欺负我们嫁过来的媳妇是不是?”
“太过分了!合起伙来欺负人!”
“今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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