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姜柠悦重新躺回床上,后颈的皮肤还在微微发烫,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让她忍不住盖起被子,不愿露出脸 。
肚子的痛感一阵一阵的,难受的紧。
村里的姑娘们来大姨妈,哪里有什么讲究的法子,都是找些穿旧了的纯棉布衣裳,剪成巴掌宽、两尺来长的布条,用开水烫过消消毒,晒干了收在布包里,来了就垫上。
脏了就洗,洗干净了再晒,反反复复地用,直到布条磨得发毛起球,实在不能用了才舍得扔。
上辈子姜柠悦手里没有多余的钱,也是这么熬过来的。
可那种粗布条吸湿性差,稍不注意就容易侧漏,大夏天捂着还闷得慌,没少遭罪,后来更是落下了点妇科毛病,疼起来的时候,能在床上蜷上大半天。
这辈子她重来一回,赚了几个闲钱,说什么也不想再委屈自己。
前阵子去镇上赶集,在供销社的货架角落里,瞅见了那包装简陋的姨妈巾,掏钱买了一包。
那玩意儿金贵得很,一包要一块钱,还好姜柠悦赚钱了,所以买起来也不心疼 。
到了下午上工的时候就觉得浑身不得劲,腰腹那处像是被人用钝刀子一下下割着似的,疼得她额头直冒冷汗,干起活来自然没什么力气,动作慢得像只慢吞吞的蜗牛
旁边的王大娘眼尖,一眼就瞅见了她的不对劲。
王大娘见她脸白得像张纸,嘴唇也没了血色,连忙放下手里的锅铲,地走过来,伸手扶住她的胳膊,满脸担忧地问。
“姜知青,你这是咋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瞧你这小脸,白得跟没血色似的,别是生病了吧?”
姜柠悦被她扶着,缓了好半天才喘过气来,摇摇头,声音细若蚊蚋:“大娘,我没事,没生病,就是……就是来月事了。”
这话一出,王大娘顿时了然,连忙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越发心疼:“嗨,早说啊!这事儿哪能硬扛着?女人家这几天金贵着呢,可得好好歇着。快,你去旁边的板凳上坐着歇会儿,今天这活计,大娘来掌勺,你就在旁边看着,啥也别干。”
姜柠悦本想逞强说自己还行,可腰腹那阵一阵的坠痛实在熬人,她也没力气再推辞,只好点了点头,乖乖地挪到旁边的小板凳上坐下。
看着王大娘系上围裙,拿起锅铲忙活起来。
日头渐渐往西斜,收工的哨声一响,干活的工人们说说笑笑地往食堂这边涌来。
每天这个时候,是大家伙儿最开心的时刻了,忙活了一整天,就盼着这顿热乎饭呢。
大家伙儿熟门熟路地拿起自己的搪瓷碗,排着队打好饭菜,也不讲究什么桌椅板凳,三三两两地蹲在空地上,扒拉着碗里的饭,吃得喷香。
可没吃几口,就有人停下了筷子,皱着眉头咂咂嘴,小声嘀咕起来。
“哎,你们觉不觉得,今儿个这青菜吃着有点不对劲啊?”
“可不是嘛,淡乎乎的,一点味儿都没有,跟柠悦平时炒的差远了。”
“我还以为是我口味重了勒,你们也觉得淡了?”
人群里一阵窸窸窣窣的议论,大队长端着碗,正蹲在最前头,他耳力好,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
他扒拉了一口青菜,嚼了嚼,也觉得味道寡淡,便抬起头,朝着食堂里扬声喊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姜知青,你今儿个这厨艺可是有点退步啊!这青菜炒的,连点盐味儿都没有,是赶着去干啥,忙得忘了放盐了?”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憋着笑,齐刷刷地看向两人。
正在灶台边忙活的王大娘听见了,脸“唰”地一下就红透了,连忙放下手里的抹布,拿起筷子夹了一颗青菜放进嘴里尝了尝,果然是淡得没味儿。
她赶紧朝着大队长摆了摆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大队长,对不住对不住!今儿个这菜是我炒的,姜知青身子不舒服,我替她掌的勺。我这老糊涂了,炒的时候光顾着忙活,忘了放盐了,大家伙儿凑合着吃一口,别嫌弃啊!”
原来不是姜柠悦炒的啊!
众人闻言,顿时恍然大悟,脸上的笑意也更浓了。
“我说呢,怪不得味道不一样,王大娘炒的菜,跟姜知青比起来,那确实差着点意思。”
“王大娘你也别不好意思,谁还没个忘事儿的时候呢!”
“就是就是,能吃上热乎饭就不错了!”
大家伙儿七嘴八舌地说着,也没人真的计较,蹲在地上继续扒拉着碗里的饭,只是嘴里的话更多了,说说笑笑的,倒也热闹。
而另一边,地里的活计还没干完,顾霖燃握着锄头,却有些心不在焉。
他的目光时不时地飘向晒谷场的方向,刚才远远瞧见姜柠悦那惨白的脸色,还有她扶着腰的难受模样,心里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怎么都静不下心来干活。
好不容易熬到下工,记工分的李大娘手里拿着个小本子,正一笔一划地记着工分。
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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