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本营地下作战指挥室。
首相东条英机坐在长桌的主位上。
左侧坐着陆军大臣,参谋总长杉山元。
桌面上摊着一份地图。
右侧是海军军令部总长永野修身。
更远处的椅子上,坐着情报本部的几个佐级军官。
黑板上写着三行字。
第一行:抚顺——失。
第二行:鞍山——失。
第三行:奉天——失。
每一行后面都画了一个叉。
军令部作战课长走到黑板前面。
“接下来是第二十一航空战队的战况。”
他转过身,在黑板下方写了一行新的字。
“第二十一航空战队,三十架九七式重爆击机,
于昨日上午自元山基地起飞,执行对奉天的战略轰炸任务。”
他停了一下。
“编队在距离目标约三十公里处,遭到不明防空火力拦截。”
长桌旁一片死寂。
“三十架飞机,在四十秒内……全部被击落。”
“无人生还。”
永野修身脸色更难。
“四十秒。”
“连鹰酱人的防空高射炮群也做不到这种拦截效率。”
没有人接他的话。
杉山元把地图放下了。
“不是高射炮。”
“元山基地的地面观测站在编队起飞后一直保持无线电监听,
据通讯记录,编队遭到攻击前的最后几秒,
有飞行员报告'看到从地面升起的发光物体,带有尾焰,速度极快,可以自行改变方向追击目标'。”
“自行改变方向。”
“追击目标。”
东条英机震惊道:
“你们的意思是……支那人拥有一种……
能够自动追踪飞机的地对空武器?”
杉山元没有回答。
他从桌下抽出另一份报告,推到了东条英机面前。
“这是一个月前华北方面军的战损分析报告,
冈村宁次在这份报告中记录了一个细节,
华北方面主力机群,在行动中同样被类似的武器全歼。”
“综合两次战例,情报本部初步判断,
支那人的陆远所部,拥有一种前所未见的制导防空武器。”
“该武器的技术水平,超出了帝国、大英帝国、鹰酱、毛熊在内的所有已知防空技术体系。”
东条英机把报告翻了两页。
“满洲还守得住吗?”
杉山元和永野修身对视了一眼。
杉山元先开口:“奉天失陷后,关东军在满洲的剩余力量,
第四师团和第二师团,还在四平以北。
铁路被抗联反复破坏,他们短期内无法南下。”
“即便南下,面对陆远的装甲集群和这种不明防空武器,两个师团的兵力……”
他没有把话说完。
“海军方面,联合舰队主力正在太平洋与鹰军对峙,抽不出大规模航空力量支援满洲方面。”
“而且……”
他犹豫了一下。
“就算抽得出来,派去了也是送死,
三十架飞机四十秒全灭,
就算派三百架,结果恐怕也一样。”
指挥室里再次静了下来。
东条英机开口道:
“传令。”
“满洲方面,全线转入防御,四平以北的部队不再南下,就地构筑防线。”
“朝鲜驻屯军加强鸭绿江沿线的防务,海军在渤海湾增派巡逻兵力。”
“另外……”
他看向情报本部的军官。
“不惜一切代价,搞清楚陆远手中那种防空武器的原理和数量。”
“如果搞不清楚……”
“那就想办法让它消失。”
情报军官站起来,敬了个礼,转身快步走出了指挥室。
门关上之后,东条英机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
杉山元和永野修身都没有走。
过了大约一分钟,东条英机睁开眼。
“杉山。”
“在。”
“你说实话,如果陆远的部队继续向北推进,
越过四平,打到长春、哈尔滨……帝国还有什么牌可以打?”
杉山元沉默了很久。
永野修身侧头看了他一眼。
“首相阁下。”
“我们或许……应该考虑一下,通过外交渠道,与英美方面接触。”
东条英机的眉毛动了一下。
“什么意思?”
“陆远的武器技术对英美同样构成威胁,
如果帝国能够与英美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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