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城官邸。
戴*站在书房门口。
手里拿着公文夹,在门外来回踱了三圈。
贴身副官看他的样子,小声提醒:
“戴局长,*座等您有一会儿了。”
戴*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蒋*坐在书桌后面,正用毛笔在日记本上写字。
“戴*来了,坐。”
蒋*头都没抬,手里的毛笔继续在纸上走。
戴*没坐。
他走到书桌前面,把公文夹打开,抽出第一份电报。
“*座,东北前线刚刚传回的战报。”
蒋*放下毛笔,接过电报。
他从第一行开始看。
“抚顺煤矿及炼油厂,完整接收。”
蒋*点了点头。
“鞍山昭和制钢所,全部设备完好,已恢复生产。”
蒋*又点了点头,嘴角带上了一丝笑意。
“奉天城光复,关东军总司令梅津美治郎伏诛,关东军总司令部全歼。”
蒋*啪地把电报拍在了桌上。
“好!好!”
他站起来,在书房里走了两步,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振奋人心!这是全面抗战以来最大的胜利!
抚顺、鞍山、奉天,三座重镇一举光复!”
他转头看向戴*。
“立刻拟全国通电,由中**府代表全国军民,向东北前线将士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他搓着手。
“七十八军是*军的嫡系王牌,由*军统一指挥北上作战,收复东北三省重镇——这个调子要定好。”
戴*站在原地没动。
蒋*看他不吭声,眉头皱了一下。
“怎么了?”
“*座……还有第二份电报。”
戴*从公文夹里抽出第二张纸,双手捧着递了过去。
手在抖。
蒋*接过来。
电报的格式很特殊。
明码通电。
发报人:国**军第七十八军军长王某。
蒋*低头看了第一行。
“本军自北上以来,承蒙红星兵工厂陆远总顾问鼎力支持,
全军十万将士换装卫国勇士系列新式装备,战斗力脱胎换骨。”
他的笑容凝住了。
第二行。
“奉天一役,我部十万弟兄在陆总顾问统一指挥下参战,全军数百伤亡攻克奉天,
此等旷古未有之战绩,全赖陆总顾问之卓越指挥与先进装备。”
蒋*的手指青筋暴起。
第三行。
王某代七十八军全体将士宣誓:
“自即日起,七十八军全员听从陆远总顾问之调遣,
陆总顾问大仁大义,实乃我华夏军人之楷模,民族之脊梁。”
第四行。
“特发此明码通电,告知全国军民,以正视听。”
书房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蒋*的手往旁边一扫。
“娘希匹!”
声音大得书房外面的侍卫都吓了一跳。
戴*直接跪了下去。
“*座息怒。”
“息怒?你让我息怒?!”
蒋*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攥着那张电报纸。
“十万精锐!*军的嫡系王牌!我派他去摘桃子,他倒好。”
他把电报纸狠狠甩在戴*脸上。
“他给我当了叛徒!十万人!全跟着姓陆的跑了!”
戴*跪在地上,不敢去接糊在脸上的电报纸,任由它自己滑落在地板上。
“*座,王军长他……不是叛变……
他的电报措辞上还保留着*军的番号。”
“番号有个屁用!”
蒋*一脚踢翻了脚边的痰盂。
“人都姓陆了,番号还算什么?!
他用了人家的枪,用了人家的炮,吃了人家的饭,打了人家的胜仗,
你告诉我,这个王军长心里还装着**吗?!”
戴*不敢接话。
蒋*在书房里来回走了好几圈。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一个人有枪有炮有坦克有钢铁厂有煤矿有油田,现在又收了我十万精锐。”
“全国通电的事,不发了。”
“另外——”
他头也不抬。
“派人去延安。”
“我要见陆远。”
戴*整个人绷紧了。
“*座,您是说……”
“不是我去见他,是让他来见我。”
“发正式邀请函,
以国*府军*员会*长的名义,邀请陆远赴山城面谈。”
他抬起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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