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长霖接到大儿子电话,匆匆套上外套准备出门。
安雅贴心地在玄关处给他穿鞋,起身理了理男人歪扭的衣领,语气讥诮:“才两天没回家,她就受不了,等你说离婚的时候,她岂不是要发疯?”
“小澜说她住院了,听口气状况不太好。”郑长霖拿起车钥匙,推门就出去,手却被人拉住。
安雅一身居家丝绸睡裙,衬托得肤白貌美,年轻的身体在顶光的照射下,折射出蜜桃色的光晕,看得人心尖颤颤,她道:“什么住院,还不是想骗你回去的把戏!”
这么浅薄的手段,她刚出社会吊男人的时候才会用,没想到沈婉那个老女人,一把年纪越活越回去。
郑长霖看她嘴撅得能挂油瓶,男人同时被两个女人争抢的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
“小澜打了电话,我总得去看一眼,放心,真的假不了,要是感冒发烧这样的小病,正好给我教训她的机会,成天作天作地,不好好养孩子,就是离了婚也没人说我的不对。”
安雅不放心,非要跟着去,郑长霖拗不过,只能同意。
两人来到住院部,护士站的人问了病房号,表情有些微妙,指着走廊尽头。
推开门的瞬间,郑长霖已经准备好开场白,甚至酝酿好情绪,先问病情,确认小病,立刻翻脸痛斥沈婉不顾他工作繁忙,为一点小事兴师动众。
这话传出去,日后提离婚,旁人也只会觉得沈婉不懂事。
然而门一开,他愣住了。
病房里聚集不少人,将病床围了大半。
人群中还有两个眼熟的身影。
“姚太太,李太太,什么风把您二位吹来了?”
病床前坐着两个打扮精致的贵妇人,正是郑长霖重要投资人的夫人,公司的大部分项目都有赖于两人丈夫的支持。
从前沈婉还在公司任职的时候,跟两人关系处得不错,只是后来卸任全职带孩子,被家庭绊住手脚,就跟两人没什么往来了。
姚太太眼眶泛红,神情悲戚:“沈婉难得主动约我们打麻将,我们这些姐妹好些年没聚那么齐整,本来一切挺好的,谁知道牌桌上……她突然昏了过去,送到医院检查就……”
当年属她跟沈婉关系最好,在她印象中,沈婉一直挺独立,没想到生了二胎后竟当起全职太太,更是忙得连她们这些老朋友都顾不上,姐妹们私下没少抱怨,怪她太看重家庭,完全没了自主性。
李太太瞥了郑长霖一眼,口吻不算和善:“郑总,小婉不舒服你怎么不早带她来医院检查,你这个当丈夫的也太不称职了!”
郑长霖一脸菜色,想反驳他整天忙着工作,哪有闲工夫关心沈婉的身体,但这话又不好从他嘴里说出来,显得他不顾家似的。
一旁安雅着急忙慌替他开了口:“不是郑总不关心夫人,是他工作太忙,要顾及的事太多,夫人,您不舒服应该早说啊,郑总一个大男人,心思粗,你不说他怎么知道?”
沈婉这个老女人早八百年前就不跟太太圈的人联系,今天突然主动聚会,不就是想装可怜在太太们面前博同情。
安雅一眼看穿对方的小心思,唇角勾起嘲讽的笑:“郑总,太太几天没见您,估计是思念成疾,您还不快过去给她看看,没准您一去,她病就好了。”
她笃定沈婉是装病,哪怕真有病,也不会是什么大问题。
三言两语将郑长霖对妻子的忽视,倒打一耙成沈婉装病耍心眼。
姚李二人都是人精,一看安雅狐媚的长相和茶里茶气的口吻,以及郑长霖不自在的神色,就知道二人关系不清白。
姚太太鼻尖冷哼一声:“郑总贵人事忙,陪老婆的时间怕是还没有跟你身边这个女人时间长吧?”
郑长霖尴尬一笑:“这是我秘书。”
安雅扯了扯嘴角:“照顾郑总是我的本职工作。”
姚李二人翻了个白眼,毕竟是别人的家事,她们不好插手过多。
郑长霖想法跟安雅差不多,认为妻子小题大做装病,即便有外人在场,也不想给沈婉留面子,上前两步,用力撩开阻拦视线的隔帘:“行了,搞这一出,还不是为了让我回去,我都说了……”
隔帘掀开,露出沈婉的模样,郑长霖的没说完的话堵在嗓子眼,像是吸饱水的海绵。
沈婉半靠在病床上,脸色是从没见过的灰白,她手上扎着留置针,床头挂着好几袋药水,旁边的监护仪器有节奏地发出滴滴声。
郑长霖的心咯噔一下,脸上的不耐烦还没来得及收干净,就听到儿子走过来,给他递来一堆检查报告。
“是血癌。”沈澜声音发紧,嗓音仿佛砂砾划过。
郑长霖接过报告,低头看了几秒,密密麻麻的医学术语他看不太懂,但恶性肿瘤四个字清清楚楚,一时竟然不知该做出什么反应。
他身后的安雅愣了两秒后,拼命压抑飞扬的嘴角,却难以掩饰脸上的狂喜,光顾过医美的脸颊几乎要扭曲了。
沈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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