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人见她坚持,只当她为了村里人着想,毕竟谁会放着安逸日子不过,非要自己亲自受苦,只可能是这件事确实棘手,别人帮不了。
张老二没得到想要的答案,眼神颇为失落的转过身。
在无人注意的时候,悄悄往山林另一边走去。
山道拐角处,一个穿着灰布短褂的矮瘦男人正靠在树干旁,连日来吃不好睡不好折磨得他就剩下一把老骨头。
见张老二丧眉耷脑过来,小鹿村村长斜着眼问:“没问到?这么简单的事都办不好?”
张老二缩了缩脖子,满脸赔笑:“村长,您别急。那沈氏嘴严得很,我试探了好几回,她愣是一点口风都不露。”
他怎么能不急,村里的人饿得没人样了,有些受不了的跑去喝河水,连拉带吐,情况更加严重的已经卧倒不起。
要不是前些年,小鹿村和云岭村的人因为田地打过架,两个村的关系恶劣已久,他早去向云岭村村长求救。
所以在他们发现云岭村的人有干净水源喝,第一想法不是跑去商议两村共用,而是派人去泉眼处守着,先到先得。
谁想到泉眼被他们尾随到了,能喝的水却没看到半滴。
“你确定今天早上,林家人又去抬水了?”村长问。
张老二拍着胸脯打包票:“当然,我刚喝了水过来,你不知道,那水清得能照出人影,还有一股甜丝丝的味道。”
他闭上眼回味不已,一脸享受。
小鹿村村长鹿三斤盯着张老二陶醉的神情,看到他那张虽然脏污不堪,却明显红润的脸颊,再看看自家村的人,嘴唇干裂,眼眶凹陷,连走路的步子都是虚浮的。
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烦躁。
这人喝着云岭村的水,拿着他给的铜板,两头占便宜。
“你先回去,继续盯着。”村长挥手让他走人,“有消息再来报。”
张老二搓了搓手掌,三根手指在对方面前快速摩挲了下:“这个……”寓意明显。
“昨天不是给过你二十文,什么都没问出来,你怎么好意思再要钱的?”说话的是村长身旁的男人,也是那日被大黑咬伤的大勇的外甥,鹿鸣。
张老二促狭一下:“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
鹿三斤被对方的无耻气得胸口快速起伏,却拿对方没办法。
如今的云岭村铁桶一块,利益绑在一处,轻易破不开,也就只有像张老二这样无耻的人,才会出卖情报给他们。
拿了钱的张老二,哼着小曲,脚步轻快得像是踩着棉花。
鹿三斤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村长叔,张老二说的话能信吗?”鹿鸣凑过来,压低声音,“咱们的人在泉口守了一整天,从晚上到白天,那处地方根本没有人接近过,更别提打水了!”
鹿三斤道:“云岭村的人喝到水是不争的事实,这点张老二没有撒谎的必要。”
“看来姓沈的狡兔三窟,不止在一处取水。”
鹿鸣皱眉,总觉得事实并非村长讲的那样,却又找不出别的可能性。
总不能是姓沈的凭空变出来的水。
二人转身往村民聚集方向走,几个村里人躺在老槐树下,有气无力靠着树干,脸色蜡黄,唇上全是干裂的血口子。
“三斤……”一个老汉挣扎着想坐起来,手撑在地上抖了半天,愣是没撑起来,“水……找到水了吗?”
鹿三斤蹲下身,扶住老汉的肩膀:“四哥,您别急,我想办法。”
老汉喘了几口气,浑浊的眼睛里泛着泪光:“我老了,死了也就死了,可村里的娃娃们……你听听,你听听那哭声。”
不用听,鹿三斤比谁都清楚。
这两天村里刚满周岁的娃娃就有三个在发烧,哭得嗓子都哑了,可当娘的连口奶水都下不来,拿什么喂孩子?
他大步流星地走过四散躺倒的村民,一路上见到的景象让他心里像被刀子剜一样。
王寡妇家的两个瘦得皮包骨的孩子,大的不过五六岁,小的才两三岁,正用脏兮兮的手指头抠地上的土往嘴里塞。
鹿三斤一把打掉孩子的手,声音都变了调:“别吃这个!会死人的!”
小孩子愣了一下,哇地哭了出来。
王寡妇捧着从河里汲取上来的水,看见鹿三斤,眼泪唰地就下来了:“村长,您救救我们家吧,饿也就算了,没水喝孩子们受不了的!”
喝了就拉,拉了身体虚脱,更需要水分。
这些天,她们反复经历这样的痛苦,感觉就是一具活着的行尸走肉。
“去把人叫齐。”鹿三斤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今天就去云岭村,不给水就不走了。”
鹿鸣迟疑了一下:“村长,咱们村的人现在这副模样,要是打起来,根本干不过云岭村的……”
“干不过也要干,难道眼睁睁看着村里人饿死?”鹿三斤通红了眼,“今天就是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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