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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入权臣怀,谁是你叔父? 第269章 她要毁了自己的脸!(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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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厅前的庭院里安静极了。风吹过,将廊下的灯笼吹得轻轻摇晃,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崔玉檀站在台阶下,微微仰着脸,看着台阶上的崔玉琬。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一个居高临下,一个不卑不亢。

    阿年站在崔玉檀身后,攥紧了拳头,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崔玉檀没有动,看着崔玉琬的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崔玉琬站在台阶上,将玉环在指尖转了个圈,笑意盈盈地看着崔玉檀。

    那笑意温柔极了,像是一朵开在悬崖边的花,美则美矣,底下却是万丈深渊。

    “怎么?不愿意?”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像是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堂妹,你可想清楚了。这玉环可是你母亲生前最贴身的东西,她连睡觉都放在枕边。你不想拿回去吗?”

    崔玉琬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台阶边缘,毫不掩饰恶意的目光从崔玉檀脸上慢慢滑过,像是在欣赏一件精美的瓷器,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有些瘆人。

    “你如今攀上了太师,出入前呼后拥,排场比我这昭仪还大。”崔玉琬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冷得像冬天的风,“可你骨子里是什么东西,你自己清楚。”

    说着,让述儿取出一面小小的铜镜,递到崔玉檀面前。

    镜面打磨得光滑如水,映出崔玉檀那张秾丽的脸。

    “跪下,”崔玉琬的声音不大,“先给我磕三个头,说一声长姐我错了。然后——”

    她用指尖点了点镜面:“用这面镜子,在你脸上划三道。一道替你母亲谢罪,一道替你父亲谢罪,一道替你这些年的不知天高地厚谢罪。”

    “你若做到了,我就把玉环还给你,把当年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你。否则——”她将铜镜往崔玉檀面前又递了递,“你今日就是闹到天上去,也休想从我嘴里撬出半个字。”

    崔玉琬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满是快意。

    她等着崔玉檀变脸,等着她哭,等着她求饶,等着她跪在地上,像一条狗一样摇尾乞怜。

    她甚至已经想好了,等崔玉檀真的划了脸,她就把铜镜收回来,笑着说一声“我逗你玩的”。

    可她等了很久,崔玉檀既没有哭,也没有跪。

    她只是微微仰着脸,看着自己,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像是岩浆,又像是潮水,一点一点地往上漫,漫过眼底,漫过眉梢,漫过那张艳若芙蕖的脸。

    崔玉琬的笑容僵了一瞬。

    她忽然觉得有些不妙,可她已经走到了这一步,退无可退。

    “怎么?不敢?你方才不是挺能说的吗?如今我给你机会,你倒不敢了?“还是说,你那张脸是靠太师赏饭吃才保住的,不敢划?”

    这话说得极重。

    崔玉檀神色不变,伸出手,接过了那面铜镜。

    崔玉琬的心猛地一跳,眼底闪过一道狂喜的光。

    她几乎要笑出声来——崔玉檀真的要动手了!

    她要毁了自己的脸!

    商韫这个色令智昏的蠢货还会当她手里的一把刀吗?到那时,她一个一个毁了容又无依无靠的女人,还能在太师府住下去吗?

    崔玉檀低头看着手中的铜镜,忽然轻轻笑了一下,将铜镜随手丢开。

    “大姐姐,”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跟崔玉琬话家常,“你是不是觉得,我非要靠你才能知道那些事?”

    崔玉琬的笑意僵住了。

    “你是不是觉得,”崔玉檀往前迈了一步,不急不慢地踏上第一级台阶,“你手里有块我母亲的玉环,就能让我跪下来求你?”

    她又迈了一步,踏上了第二级台阶。

    “你是不是觉得,”她踏上第三级台阶,已经与崔玉琬平视,“我还是当年那个被你骗到假山后面、推下水池也不敢吭声的小女孩?”

    崔玉琬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门框。

    “你让我跪下?”崔玉檀伸出手,轻轻拂了拂崔玉琬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动作温柔极了,像是在对待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你让我自己毁容?”

    她的手指停在崔玉琬的肩膀上,微微收紧。

    “大姐姐,你配吗?”

    崔玉琬骤怒:“若不是攀上了商韫,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在我面前摆这副高高在上的架子?”

    她顿了顿,目光从崔玉檀脸上慢慢滑下去,落在她的小腹上,嘴角浮起一丝恶意的笑:“听说你住在太师府,日日夜夜与那人厮混?未出阁的女郎,做出这等不知廉耻的事,怎么还好意思装出这副冰清玉洁的样子来?你就不怕崔家的列祖列宗从坟里爬出来,指着你的鼻子骂你不知羞耻?”

    崔玉檀一步一步将人逼回正堂,面上不悲不喜,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你们一屋子杀人凶手,都能享受我父母留下的荣光和财富。我不过是得我父母一些荫护又有何不可?”

    说着往前倾了倾身子,目光直直地钉在崔玉琬脸上:“大姐姐,你摸着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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