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若是你有机会攀上商韫,你会放过吗?你不会。你只会恨自己攀不上。恨自己没有那个命。”
崔玉琬被逼的一下跌落在方才的太师椅中,一张脸涨得通红,回过神来猛地拍了一下扶手:“你——!”
“我怎么?”崔玉檀不紧不慢地打断她。
“我说的不是事实?大姐姐在宫里步步为营,苦心经营,不就是为了往上爬?如今被人从贤妃的位置上拽下来,成了昭仪,心里不好受吧?你恨商韫,恨我,恨你自己没有那个本事。可你不敢恨皇帝,不敢恨商韫,所以你只能恨我。”
崔玉琬的嘴唇在发抖,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像一只被踩住了尾巴的猫。
她想反驳,可那些话全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因为崔玉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她恨。
她恨崔玉檀,恨她凭什么能住进太师府,凭什么能让商韫那样的人把她捧在手心里,凭什么在所有人都要低头的时候,她还能仰着脸,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
“崔玉檀!你要是想跟我斗嘴,我也没所谓。”崔玉琬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弧度,“反正死的又不是我爹娘。你在这里跟我逞口舌之快,也改变不了谢氏已经死了的事实。”
崔伯琤一直站在正厅门口,像一根木头桩子,脸色白一阵青一阵。听到这句话,他终于忍不住了,猛地跨进门槛,声音又急又怒:“逆女!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当年的事你知道什么?你给我闭嘴!”
崔玉琬被他这一声吼得一愣,随即冷笑起来:“父亲,你怕什么?她又没有证据,她还能吃了我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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