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不是眼睛绿绿地等着?
她咬了咬牙,笑着应了。
烛火跳了跳,帐子放了下来。
崔玉琬俯下身忙活了许久,直弄得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手臂酸了,腰也疼了,可堂溪恪那处,纹丝不动。
像死了一样。
堂溪恪低头看着自己毫无反应的身体,眼底的暗沉翻涌如潮。
他的呼吸粗重起来,拳头攥得咯吱作响。
身下,崔玉琬还在卖力,额头抵着他的小腹,头发散落了一背,整个人像一只讨好主人的猫。
“够了。”堂溪恪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
崔玉琬抬起头,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巴掌便扇了过来。
“啪”的一声,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清脆。
崔玉琬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火辣辣地疼,嘴角渗出一丝血。
她捂着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哭出声。
“你也没用!”堂溪恪的声音像炸雷一样在头顶炸开,他的眼睛红了,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
“你父亲是个没用的,你也是个没用的!前头受不住商韫查案,后头你没法儿让崔玉檀进宫——我要你们有什么用!有什么用!”
崔玉琬跪在床尾,屈辱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君上不要气坏了身子……是臣妾不好,是臣妾没用……”
堂溪恪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低头看着跪在床尾的女人,看着她散落的头发、红肿的脸颊、不停颤抖的肩膀,心里的怒火不仅没有平息,反而烧得更旺了。
他伸出手,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从床尾拽了过来。
“你也笑我身子不好,你知道我今日因为你们崔家那点破事,在朝堂上受了多大的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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