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短暂拥有过?!
“玉檀是我的良人,我的发妻。活着时,与我共享富贵权势,死后,与我共受祠堂香火。”商韫话音微微一顿,声音放轻了几分,“你?早些觅得良人,不让她自责,才是正事。”
谢琰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太师,走快些!”
崔玉檀站在花厅门口,远远看着两个人站在那里说话,气氛不太对,到底不放心谢琰和商韫多待,连忙让阿年过来催促。
商韫应了一声,迈步往前走。
经过谢琰身边时,低声说了一句:“你的心意,我记下了。”
说罢,大步流星地走向崔玉檀,自然而然地牵起了她的手。
花厅里,谢绛倾坐在母亲卢氏身边,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她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商韫和崔玉檀,不,准确地说,是追随着商韫。
她看着那个淡漠凡尘的男人,事无巨细地照顾着崔玉檀:替她布菜、替她挑鱼刺、替她倒茶、替她擦手……
每一个动作都那么自然,那么熟稔,像是做过千百遍。
谢绛倾心中别提是什么滋味了。
她喜欢商韫,从上元节那一眼开始就喜欢了。
她知道他是太师,知道他不近女色,知道他眼里只有权势。
可她还是喜欢。她想,这样的人,若是动了情,该是怎样的深情?
如今她看到了。
卢氏坐在一旁,看看自己的女儿,又看看自己的儿子。
一个神情恍惚地盯着商韫,一个面色苍白地盯着崔玉檀。
卢氏恨不得将这两个不省心的都送去给人家做妾算了,她也省得日日对着这两张晚娘脸,还要操持他们的婚事,求着人家过来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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