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怪我多嘴。我这不是关心你嘛。”
崔玉檀放下茶盏,看了她一眼。
那目光依旧淡淡的,却带着几分无奈。
“知道了。”
秦若嘿嘿一笑,又凑近几分,压低声音道:“不过你真的心里有数就行。要是查出来什么,记得告诉我。我帮你分析分析。”
崔玉檀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弯了弯唇角。
秦若默默给自己打气了好久,才终于把狂跳的心按回去。
她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扯了扯嘴角,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些。
不自觉扯了扯衣襟,揉了揉脸,确保自己看起来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崔玉檀那侧脸安静又好看,像是画里的人。
秦若心里忽然有些发虚。
小心翼翼挽起崔玉檀的手,托着腮,笑嘻嘻地开口。
“玉檀,这云梦城还真像你说的那样。”
崔玉檀抬起眼,看着她。
秦若继续道:“俊男美女好多啊!我刚在街上走了一圈,眼睛都忙不过来了。而且这儿的人可真大胆,那眼神,那架势,啧啧啧。”
她说着,还做了个夸张的表情
崔玉檀掩唇打趣。
“那是自然,你既然这么喜欢,”崔玉檀慢悠悠地开口,“改日我带你去小酒馆坐坐。”
秦若眼睛一亮:“小酒馆?”
崔玉檀点了点头:“那边有几个清倌,弹琴唱曲,都是好手。模样也周正。”
秦若的眼睛更亮了。
“不过,”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打趣,“你得克制一点,别到时候丢我的脸。”
秦若的脸腾地红了。
“谁、谁要丢脸了!”她结结巴巴地反驳,“我就是去听听曲,看看人,我又不干嘛!”
崔玉檀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让秦若心里那点忐忑散了大半。
她抬起头,看着崔玉檀那张依旧淡淡的侧脸,忽然有些庆幸。
还好,还好她没发现什么。
可她没有注意到,崔玉檀的目光,在她低头的那一刻,微微沉了沉。
秦若是个心大的,崔玉檀没有异样应当就糊弄过去了。
安慰自己,崔玉檀可能是想着这些事她是从商韫那儿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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