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要,那个不要。银票可以,黄金去存了,太重抱不动。簪子不要,去了买新的!”
秦若见状,只好狗狗祟祟带着阿倦去办户籍。
江家户主,江之倦。
崔玉檀取的名字,秦若念了好几遍,觉得越念越好听。
把自己几个人叮铃哐啷一股脑都塞到江家户口下,连凝饴都从奴籍变成了江家妹妹。
清晨的阳光落在观澜院,崔玉檀正想着耳房里满地的包袱发愁。
东西太多了,根本带不走。
院门忽然开了。
崔玉檀抬头,看见商韫逆光走来。
他的衣袍还带着夜露,眉间是掩不住的倦意。
商韫素来厌弃喧嚣,更憎恶人近身触碰,府中下人递物都需隔着案几,可此刻望着崔玉檀安安静静坐在他的领地,只觉天地间万事万物,都在此刻合了时宜,顺了心意。
脚步不受控制地走近。
崔玉檀刚要起身,便被一股带着清冽冷香的力道圈入怀中
商韫的手臂僵了一瞬,分明素来厌恶与人肌肤相贴,此刻却贪恋这份温软,不愿松开。
他下颌抵在她发顶,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难掩的歉疚:“昨夜是我混账。”
怀中人身子微颤,他稍稍收紧手臂,又缓缓松开,指尖擦过她的肩头,克制着再触碰的欲望。
所有触碰熟稔自然,像做过千百遍。
“朝中还有一些事情,阿檀,再乖乖等我几日。过两日,我亲自来向你赔罪。”
谢家还需要安抚,这是阿檀的母舅家,强不得,硬不得。
偏偏谢琰是个轴的。
崔玉檀被他揽着,一动不动,心中冷笑连连,又是等。
好在,明日过后,她不用等了,不必一颗心挂在一个人身上。
商韫庆幸她的乖顺,抬手拂了拂她的鬓发,然后转身离去。
院门合上。
脚步声渐远。
崔玉檀站在原地,没时间悲春伤秋,转身扑向那堆包袱。
“快快快!他走了!继续收!”
秦若从屏风后探出头来,一脸见了鬼的表情:“你刚才那样子我还以为你要哭了!”
崔玉檀头也不回:“哭什么哭,跑出去了再哭!”
秦若缩缩脖子,继续埋头打包。
阳光渐渐爬高,洒落一地狼藉。
观澜院里,五个人忙得脚不沾地,偶尔传来几句嘀咕。
“这个带不带?”
“不带!”
“这个呢?”
“太重!”
“那这个……”
“闭嘴,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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