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韫被骂的这么难听,脸上依旧平静。
秦若在一旁仔细观察,心里默默给自己点了个赞。
幸亏今天出门怕他当众发疯,偷偷给他下了点药,现代改良版逍遥丸,专门用来平心静气、舒缓情绪。
不然这会儿天都没黑,好端端的太后就死了,这多不合适?
太后似是病的头昏了,还在骂:“你以下犯上!你这是谋反!等恪儿回来,他饶不了你!萧家饶不了你!裴家也饶不了你!”
商韫听着,忽然开口。
“太后以为,你看诊换成东烟巷那个张大夫,病症却一直不好是为什么?”
太后的骂声戛然而止。
愣愣地看着他,眼底渐渐涌上恐惧。
商韫薄唇轻启,继续道:“你不换人,这个毒,我还下得没那么容易。”
太后猛地瞪大了眼。
张大夫是商韫的人?
难怪自己听他的把身边人换了个遍,开的那些药,她日日喝着,身体却一日比一日沉重。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你——!”太后浑身发抖,指着商韫的手指抖得像风中的落叶,“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说要位极人臣,我的孩子就在成了傀儡,你还不满足?”
商韫看着她,那目光平静得近乎残忍。
“你对我下药那天,就该想到这个后果了。”
太后的瞳孔剧烈收缩,商韫知道了,他要杀她就为了这么一件小事?
“你那个不受控制的傻儿子,”商韫的声音依旧平静,“我也不准备留着了。”
太后彻底崩溃了,猛地撑起身子,嘶声喊道:“你就不怕我对崔玉檀做什么?”
商韫的目光陡然一沉。
太后被那目光看得浑身发凉,却还是强撑着喊道:“我若是不能活命,她也别想好过!”
商韫冷笑一声:“你想做什么,也做不成了。”
太后知道求他没用,猛地转向江淑月。
“江淑月!若哀家今日不能活命,你和你那一家人,都不用活了!”
江淑月浑身一震,那双疯了的眼睛里,渐渐浮起一丝清明。
她跪着往前爬了几步,哭喊道:“商韫!矜仪的事我替你瞒着,那些妾室我替你打点,我——”
商韫只是垂着眼,看着她,像是神佛低头漠视着在蜜罐里挣扎的贪心蚂蚁。
江淑月忽然不哭了,眼底涌起一股疯狂的恨意,她要商韫和她一样痛苦!
“你以为那晚的人是矜仪,都是假的,商韫,她是我安排的。”
“那晚与你温存的,不是矜仪!”她猛地站起身,嘶声喊道:“是崔玉檀,可怜你自诩聪明,如今却被蒙了眼!”
商韫的脸色瞬间变了。
江淑月看着他那张终于有了裂痕的脸,笑得愈发疯狂。
“观澜院的避子药的药渣还在!我让人收着呢!你对她情根深种,却被她瞒着,今日眼睁睁看着她嫁作他人妇!商韫,你可开心?”
商韫的瞳孔剧烈收缩。
那晚的人是阿檀。
避子药。
为何,阿檀竟在他面前表现的是无事发生一般?!
商韫的脑海里轰的一声炸开,那些被他压下去的念头、那些他不敢深想的细节全部涌了上来。
商韫的眼眶瞬间红了。
带着一种疯狂的、嗜血的、想要毁灭一切的红。
他看着江淑月,看着她那张狰狞的脸,看着她那张还在喋喋不休的嘴。
一步。
两步。
他走到她面前,伸出手。
那只手冷白如玉,骨节分明,好看得不像话。
然后掐住了那女人的脖子。
江淑月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瞪大了眼,看着眼前这张入自己梦里无数次的脸,此刻眼底翻涌的疯狂与杀意。
她想挣扎,想求饶,想说什么。
可她已经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商韫的手越收越紧。
那张脸上没有表情,可那双眼睛里,却燃着滔天的火。
“你——”
他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是真的该死。”
江淑月的脸涨成紫色,眼球凸出,本能地去抓他的手腕,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血痕,可那双手纹丝不动。
咔嚓。
一声脆响。
江淑月的身子软了下去。
商韫松开手,任由那具尸体跌落在地。
秦若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傻了。
她看着地上那具扭曲的尸体,一阵恶心直冲喉咙。
捂住嘴,弯腰干呕起来。
呕了半天,什么都吐不出来。
她抬起头,正看见商韫转过身,朝太后走去。
太后已经吓得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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