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一种无形的窒息。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后背渗出的细微冷汗。
他恨自己的弱小,也恨父亲亲手扶起来的这头恶狼。
“太师,可是觉得有何不妥?”
然后,商韫只微微摇了摇头。
甚至不用他开口,侍立在他身后半步的随从,已经无声上前,手中朱笔稳如磐石,精准无误地落在那“崔玉檀”三字之上。
划去。
干脆利落,毫不犹豫。
仿佛划去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他朝思暮想的名字。
整个过程,商韫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而与身旁的季衡低声商议起边境粮草转运之事。
仿佛刚才那轻飘飘的一瞥不曾存在。
可偏偏他只能僵在龙椅上,连一句质疑,一声不满都不敢发出。
那份压迫感,并非来自雷霆震怒。
而是这种视皇权如无物、视帝王心思如草芥的绝对掌控与漠然。
回忆的寒意瞬间冲散了些许暖昧。
堂溪恪看着怀中仍在娇声软语的崔玉琬,那股厌烦感骤然放大。
商韫将人好好的收起,而他,却只能在这里,对着这个仿品,虚与委蛇。
只是……她终究是崔家的女儿,是她的堂姐。
方才已临幸,此时若太过冷淡,不仅拂了崔家的面子,于自己那点不可言说的心思,似乎也无更多益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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