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着或瓶或罐的瓷质容器,封口均用特殊黄泥仔细密封。
崔玉檀从中取出一个雨过天青色的小瓷瓶,拔开塞子,用指尖挑起些许近乎无味的粉末,均匀细致地弹在自己的袖口、衣襟内侧。
又就着室内暖炉的热气,微微熏了片刻。
做完这一切,她整理衣袖,平静道:“梳妆,进宫。”
太后的确是病了。
那日还雍容华贵的女人,此刻躺在凤榻上,面色枯槁,唯有一双眼睛,亮得有些慑人。
崔玉檀与文、季两家贵女被引入内殿时,商韫与帝后皆在榻前。
年轻皇帝的目光,在触及崔玉檀的刹那,明显亮了一瞬。
她今衣着素净,妆容清淡,但那昳丽容色在略显苍白的病气环绕中,反而有种惊心动魄的清艳。
惊艳之色虽迅速被帝王威仪掩下,却未能逃过在场几个有心人的眼睛。
商韫立在一旁,神色沉静,辨不出喜怒,只那眸色在瞥见皇帝瞬间的失神时幽暗了些许。
她们进来前,殿内似乎正商议着什么,隐约听到“选秀”、“充实后宫”、“为陛下分忧”之类的字眼。
太后见她们进来,便止了话头。
皇帝状似不经意开口:“崔女郎也来了。听闻你除夕那日身子不适,未能赴宴,今可大安了?”
商韫幽幽道:“陛下体恤臣下家眷,臣感念。既知她可能尚需将养,便更不宜劳累。”
“玉檀,太后此处自有太医宫人精心照料。你稍候片刻,晚些时候,随我一同出宫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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