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画押的供词和信物都在,铁证如山。”
“很好。”
崔玉檀倏然从水中站起,水珠顺着她玲珑却伤痕累累的曲线颗颗滚落。
阿年赶忙用宽大柔软的棉布将她周身仔细裹住。
“替我更衣。另外,让卫夫子以我的名义,往太师府递一封拜帖。”
阿倦眼睛一亮:“女郎是要……”
“她不是喜欢往别人院子里送人么?”崔玉檀对镜整理衣襟,指尖用力,将每一处可能泄露痕迹的边角都抚得平整。
“大夫人壮年守寡,寂寥难免,我们做晚辈的,合该好好孝敬一二。把柴房里那位,仔细打扮妥帖,趁着大夫人出府之际,送进秋合院便是。”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周婉君想用外男污她清白,她便将这外男,原封不动地送还到周婉君自己身边。
她倒要瞧瞧,这株出了墙的红杏,是否还能与她那位好婆母联手,再使什么坏心眼。
届时,周婉君于静养期间耐不住寂寞,私会南风馆小倌的消息,若是不慎走漏消息,也足够让她没脸再出来了。
“是!婢子明白!”阿倦精神一振,立刻领命,旋即又想起什么,和阿年对视后犹豫道,“既然给大夫人安排了,那老夫人那边,要不要也……”
崔玉檀嘴角抽动了一下,瞥了阿倦一眼。
“这年头,谋生不易。那些苦命男子活着已是不幸,何必再为难他们?况且,太师若凭空多出个兄长,尚可蒙混过关。若多出个爹来,难保他不会彻查到底,到时反而麻烦。”
阿倦与阿年对视一眼,深以为然。
收拾停当,崔玉檀深吸一口气,正待起身,目光却被妆台上一个东西吸引。
那是一个半旧的锦囊,颜色暗沉,边缘已磨出了毛边,针脚也算不上精细,与她惯用的物品格格不入。
“这是什么?”她拈起锦囊,入手微沉,想来里面还有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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