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到底怕孩子着了凉。既如此,便依夫人,只是务必仔细些。”
卢氏面上亦是端庄大气:“娘娘慈爱,臣妇省得。”
见周婉君还准备说什么,卢氏悠悠开口。
“太师府虽是阿檀义亲,承蒙太师厚爱照拂,但我这做舅母的,看着她长大,心中自然更是挂念几分。”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承认了商韫对崔玉檀的照拂之功,又强调了谢家作为血脉至亲的天然责任与关切,分寸拿捏得极好。
终于脱身的商韫,此刻站起身。
朝卢氏所在方向微微拱手:“那有劳舅夫人费心了。”
一声“舅夫人”,自然而亲近,仿佛他真是与崔玉檀血脉相连的叔父,代晚辈向娘家亲人致谢。
这称呼落在殿中诸人耳中,心思各是一动。
无人去考究这称呼是否合规矩。
更多人捕捉到的是另一个信号——商韫对谢家夫人如此客气,便是真正的儿女姻亲也做不到如此,难不成也要送个孩子去认干亲?
霎时间,不少或明或暗的目光,悄然投向了席间那位一直低调寡言的谢二老爷。
看来,谢家,这是入了太师青眼啊!
其中意味,足以让在场许多善于钻营的官员心头发热,暗自盘算起来。
卢氏得了商韫这话,心中略定,也不再耽搁,示意自己的贴身婢女与阿倦一同上前,轻轻扶起已有些坐不稳的崔玉檀。
崔玉檀醉眼迷蒙,依稀认出舅母身上的气息,紧绷的神经一松,顺从地依偎过去,任由她们搀扶着,脚步虚浮地离席,朝着殿侧通往外廊的侧门缓缓走去。
那袭月白身影融入殿内辉煌光影与门外沉沉夜色的交界处,渐渐模糊。
景帝心中直叹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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