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在京中站着呢。”
“她姓崔,崔氏族老以孝道宗法相压,便是谢家也难以周全插手。”
“难周全,并非不能周全。”
江淑月向前挪了半步:“太师大人,您这分明是关心则乱啊。”
她准备作乱的指尖尚未收回,手腕便被一只微凉而有力的手倏地攥住,毫不留情地甩开。
商韫眼中寒意乍现,声音沉了下去:“江淑月,莫要去招惹她。”
江淑月揉了揉被攥疼的手腕,面上那点故作的笑容也淡了:“您怎么不让她别来招惹我呢?”
那语气里带了丝不易察觉的怨。
商韫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似是不屑:“她是何人,我比你清楚。她不是那等会无端生事之人。”
江淑月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心头那点憋闷和积年的委屈忽地翻涌上来。
语气半真半假,带着幽怨:“妾身牺牲女子清誉,陪您在这府里演了这么些年的戏,挡了多少明枪暗箭,清了后院多少污糟。您怎么还是这般不假辞色?好歹也给我一丝盼头,吊着我继续为您卖命啊。”
商韫终于正视她:“君上龙体欠安,时日无多。你若是觉得在府中难捱,我现在就可以给你放妾书,放你出府。金银田宅,不会短了你。”
江淑月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死死盯着商韫,似乎想从他眼中找出一丝玩笑的痕迹,却只看到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旋即强自扯出一个僵硬的笑:“我同您说笑的。我这人,最是从一而终。当初既然答应了您,事情没做完之前,断没有提前抽身的道理。”
“我是认真的。”商韫语气不变,重复道。
“那你后院的那些牛鬼蛇神不用我管了?”
“届时随着你出府,一并发卖。”商韫转身,一句话说的毫不在意。
江淑月沉默了。
这一次的沉默持续了很久,江淑月缓缓垂下眼帘,声音干涩:
“商韫,你真是没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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