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则。"他说。
"对等原则。"
阿尔托莉雅拿出她的曲奇盒。也掰了一块曲奇。递给张文一半。
两个人同时咬。
两种甜味在嘴里混在一起。
姜饼的辛辣和曲奇的黄油香。
意外地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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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猫头鹰棚屋。
弗雷德和乔治站在一张桌子前。桌子上摆着一张很大的羊皮纸。和一瓶墨水。
他们在写感谢卡。
这张卡不是写给他们母亲的。是张文拜托他们帮忙写的。
"弗雷德。"乔治说,"张教授为什么要我们帮他写卡。"
"因为他说他不知道用英文写感谢卡应该写什么。他觉得他写出来的英文会显得很客气。客气就是不把妈当自己人。所以他让我们帮他写一张自己人的感谢卡。"
"但这是他要给妈的感谢卡。"
"对。"
"他让我们写的感谢卡。"
"对。"
"我们写给我们自己妈的感谢卡。"
"对。"
"乔治。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因为一个教授的请求而给我自己的妈妈写感谢卡。"
"我也没有想过。"
两个人看着那张羊皮纸。
"怎么开头。"乔治问。
"亲爱的妈妈。"
"太常规了。"
"亲爱的韦斯莱太太。"
"张教授让我们写得像自己人。这个太生分了。"
"莫莉。"
"我妈会觉得她的儿子疯了。"
两个人想了想。
最后弗雷德拿起了笔。
"亲爱的妈妈。"他写,"这封信是张文教授委托我们代写的。他觉得他写出来的英文会不够自然。所以我们替他说一些话。"
"张教授说。您的姜饼让他想起了一种家的味道。他说他已经很多年没有感受到家的味道了。"
"他说您的蜂蜜是完美的。他猜是自家养的蜂蜜。"
"他说他不知道怎么回报您。所以他请求您允许他用另一种方式表达——每天认真地对待您的两个儿子。把他们当成自己的学生也当成自己的朋友。"
写到这里。乔治从弗雷德手里拿过了笔。
"潘德拉贡助教说。"他写,"她从来没有收到过陌生人做的黄油曲奇。她把曲奇吃得很慢。因为她想记住味道。"
"她说薰衣草茶昨晚帮她睡了很久没有睡过的觉。"
"她说。"乔治停下来。看了看弗雷德。
"说什么。"
"我们真的要写吗。"
"写什么。"
"助教今天早上跟张教授说的那句话。"
弗雷德看了看乔治。
乔治继续写下去。
"她说——'我想去陋居。不是明年暑假。是今年圣诞节。'"
"'因为她不想等太久才见到一个给她寄了曲奇和薰衣草茶的人。'"
弗雷德看着乔治写完这一段。
"乔治。"
"嗯。"
"妈看到这一段会怎么样。"
"她会立刻开始准备今年圣诞节的食物。"
"她会准备多少。"
"按她招待国宾的规格。"
"我们家今年圣诞节的食物足够吃到下一年圣诞节。"
"可能不止。"
两个人把信写完。签了两个人的名字。然后加了一行。
"附加消息。妈。爱你。弗雷德和乔治。"
他们把这行字念了一遍。
然后面面相觑。
"我们刚才写了'爱你'两个字。"弗雷德说。
"对。"
"我们从来没有写过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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