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我们也很少说过。"
"对。"
"我们要划掉吗。"
乔治想了一下。
"不划。"
"为什么。"
"因为妈值得。"
弗雷德没有再说话。
他把信封好。交给了另一只猫头鹰。不是厄罗尔。是学校的一只公用猫头鹰。它的飞行能力比厄罗尔强得多。
猫头鹰飞走了。
两个双胞胎站在猫头鹰棚屋里。
"乔治。"
"嗯。"
"我们今天做了一件我们从来没有做过的事。"
"对。"
"感觉怎么样。"
乔治想了一下。
"感觉我好像又长大了一点。"
"我也是。"
"张教授和助教有一种奇怪的效果。"
"什么效果。"
"他们让周围的人都不自觉地长大一点。"
弗雷德点了点头。
"以前我们的世界里只有恶作剧。"
"现在除了恶作剧还有别的。"
"比如什么。"
"比如。会想到给妈写'爱你'这两个字。"
两个人从猫头鹰棚屋里走出来。
下午的阳光照在苏格兰的山坡上。远处的黑湖反射着光。
他们没有再说话。
但他们走路的步伐。比往常稳了一点。
---
晚上。
训练厅。
今晚的训练只有三个人。哈利没有来。
他给纳威留了一张纸条。"今晚我有事。改天再参加。"
纸条上没有写是什么事。
但阿尔托莉雅对此没有追问。
"有事就是有事。"她对纳威说,"不需要解释。一个人需要属于他自己的时间。"
纳威点了点头。
赫敏今天带了一个苹果。她没有带书。
"助教。我可以在训练之前问一个问题吗。"
"请问。"
"我昨天晚上在公共休息室里。尝试在有其他人说话的情况下练习停止思考。"
"结果呢。"
"我发现在有噪音的时候比安静的时候更容易。"
"为什么。"阿尔托莉雅问。
"因为安静的时候我的脑子就是全部的声音。所以我听到的全是我自己的思考。但在噪音里。我的脑子只是一部分的声音。它的地位变小了。我反而更容易不跟着它走。"
阿尔托莉雅看着赫敏。
"格兰杰。"
"嗯。"
"你昨天晚上发现的这件事。是一个很多巫师一辈子都发现不了的规律。"
"真的吗。"
"真的。"
"我一开始觉得它只是一个小的观察。"
"所有大的规律都是从小的观察开始的。"
赫敏的嘴角动了一下。
她没有笑得很明显。但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光。
那是一种被认真对待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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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
格兰芬多男生宿舍。
哈利坐在自己的床上。
他的窗户外面已经黑了。月亮挂在天上。
他手里拿着一支魔杖。
他今晚没有去训练厅。因为他想自己一个人试一次呼神护卫。
他需要确定一件事。
他需要确定那种感觉。那种"跟朋友在一起"的感觉。是真的属于他的。不是因为有人教他才存在的。
他举起了魔杖。
他没有想湖边下午的画面。
他想的是另一个画面。
训练之后的那天晚上。罗恩在走廊里递给他的那个三明治。罗恩说。"我猜你们训练完会饿。"
那句话很普通。罗恩以前也这么说过很多次。但那天晚上这句话忽然变得不一样了。
因为那天晚上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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