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波特，教授的老婆竟是亚瑟王 第117章 五年级(第5页/共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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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那个位置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你的侧脸。三十度。"

    "还看到了什么？"

    "还看到了你教学生的时候眼神里的一种东西。"

    "什么东西？"

    "专注的关怀。"

    阿尔托莉雅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你怎么形容的？"

    "专注的关怀。这是一种很特别的眼神。我以前在别的老师身上没有见过。"

    "……"

    "你今天教安格利娜调整左肩的时候。教弗雷德和乔治打破同步的时候。眼神里都有这种东西。我能感觉到那种眼神不只是教学。还有别的东西。"

    "别的东西指的是什么？"

    "指的是你真的希望他们活下来。在你教不到他们的时候。也能用这些东西活下来。"

    阿尔托莉雅沉默了很久。

    "张文。"

    "嗯。"

    "你的观察精度今天又提升了。"

    "今天观察的是更深层的东西。我没有数据。只有感觉。"

    "感觉的精度比数据更难获得。"

    "我知道。"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感觉的？"

    "今天下午两点二十七分。"

    "这么具体。"

    "那是你帮安格利娜调整左肩的瞬间。我看到你的眼神在那一瞬间有了这种东西。"

    阿尔托莉雅低下头继续整理木桩。

    但她过了大约十秒之后才说话。

    "张文。"

    "嗯。"

    "我教学生的时候。会想起我的骑士们。"

    "嗯。"

    "卡美洛的骑士们一个一个地死在战场上。每一个死讯传回来的时候。我都在想。如果我多教他们一个技巧。一个步伐。一个姿态。他们会不会就活下来了。"

    张文没有说话。

    "这些想法跟着我一千五百年。"阿尔托莉雅说，"现在我又站在讲台上。教另一群孩子。我的内心一直在想着同样的问题。如果我现在多教他们一个东西。等他们离开霍格沃茨之后。是不是有一个孩子会因为这个东西活下来。"

    "会的。"张文说。

    "你怎么知道？"

    "因为有些孩子已经因为你的教导活下来了。比如纳威。他在火车上看到摄魂怪的时候没有完全崩溃。是因为他想起了你上学期纠正过他的姿势。他跟自己说'潘德拉贡助教教过我怎么站稳'。然后他真的站稳了。"

    "……他这么说过？"

    "昨天晚上他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跟罗恩说的。罗恩告诉了赫敏。赫敏告诉了我。她说她觉得我应该知道这件事。"

    阿尔托莉雅没有回答。

    但她的手在木桩上停了大约五秒。

    意识通道那边传来了一个信号。

    她的心率。九十三次每分钟。

    跟今天早上张文吃巧克力的时候一样。

    张文记下了这个数据。

    但他没有告诉她。

    有些时候沉默比对等分享更合适。

    ---

    整理完教具之后。两个人离开了教室。

    走廊上几乎没有学生。这个时间大部分人都在公共休息室或者图书馆。

    "晚上八点。"张文说，"教职员工训练厅。纳威会在那里等我们。"

    "我们要早一点到。"

    "为什么？"

    "因为纳威可能会更早到。他不想让我们等他。所以我们应该比他更早到。让他知道我们在等他。"

    "这是一个心理学技巧？"

    "这是一个老师对学生的关心。"

    张文笑了。

    "我刚才说的。专注的关怀。就是这种东西。"

    阿尔托莉雅没有回答。

    但她的步伐稍微慢了一点。

    跟张文的步伐保持一致。

    两个人走在走廊上的距离。又比早上的三十厘米缩短了五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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