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厘米。
张文记下了这个数据。
明天早上的晨跑。距离应该会缩短到二十厘米。
按照这个速度。十月之前应该会减到十厘米。
到那个时候。两个人的肩膀就会在走路的时候偶尔碰到。
张文开始期待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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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
张文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办公桌上有一封信。
信封上没有地址。只有一个名字。"张文教授"。
字迹是邓布利多的。
张文打开信。
"张教授。请于今晚十点到我的办公室。有重要的事情商议。口令是雪宝。 阿不思。"
张文看完信。把它放在桌上。
晚上八点到九点的训练。然后九点到十点跟阿尔托莉雅的"互相全景监视咒"训练。然后十点去邓布利多的办公室。
今晚的时间表很满。
但张文不介意。
满意味着每一刻都被填满。每一刻都有意义。
他从抽屉里取出了那本"阿尔托莉雅观察日志"。翻到了今天的页面。
他在今天的页面上写下了一行字。
"九月四日下午。她教学生的时候眼神里有一种叫'专注的关怀'的东西。这种东西来自她对死去骑士的一千五百年的歉疚。"
写完之后。他看着这一行字。
然后他在下面又写了一行。
"我会让她知道。她现在教的每一个孩子都不会让她再次有那种歉疚。"
他合上了日志。
放回了抽屉。
窗外苏格兰高地的天色开始变了。下午的阳光变成了傍晚的橙色。
新的一天还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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