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莉雅身后。他的脸色白得像一张纸。嘴巴张着。合不拢。
格林格拉斯的手还停在口袋里。魔杖都没掏出来。
邓布利多的防护咒在指尖消散了。不需要了。
张文站在壁炉旁边。他的魔杖已经举起来了。但同样不需要了。
"潘德拉贡小姐。"格林格拉斯的声音有一种显而易见的震动,"您刚才……那是一只蜷翼魔。XXXXX级别。吃人脑子的。您用手……捏住了它……放进了口袋里。"
"它现在在口袋里很安静。"阿尔托莉雅拍了拍自己的口袋。口袋里确实没有任何动静,"蜷翼魔的攻击性很强。但它们的本能判断力也很强。当它们判定面前的存在远超自己的等级时。它们会选择蜷缩。停止一切攻击行为。进入假死状态。"
"您让它判定了……"
"我看了它一眼。它做出了正确的判断。"
格林格拉斯的嘴巴合上了。然后又张开了。然后再次合上了。
他在处理这个信息。一个年轻女性。用眼神吓退了一只XXXXX级别的魔法生物。然后用手把它折叠起来放进了口袋。
这个信息的处理难度显然超出了他的日常认知范围。
德拉科的脸色从白色慢慢恢复了正常。他看着阿尔托莉雅的背影。
"助教。"他的声音还在发抖,"谢谢您。"
"不用谢。你站的位置离窗户太近了。下次注意。"
"我以后会注意的。"
"嗯。"
阿尔托莉雅转身走回了壁炉旁边。站到了张文身边。
张文看着她。
"你的口袋里有一只吃人脑子的蜷翼魔。"
"嗯。很安静。"
"你打算怎么处理它?"
"回霍格沃茨之后交给海格。他应该很感兴趣。活的蜷翼魔。全世界不超过五个标本。"
"你把一个XXXXX级别的危险生物当作礼物送给海格。"
"海格喜欢危险的生物。这是他的爱好。尊重别人的爱好是社交的基本原则。"
张文觉得阿尔托莉雅对"社交基本原则"的理解有一些偏差。但他决定不在这个时候纠正。
他伸出了手。
阿尔托莉雅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
"让我检查一下你的手。你刚才徒手捏了一只蜷翼魔。蜷翼魔的体表有一层魔力腐蚀性的黏液。"
"我的对魔力可以抵抗。"
"让我看看。"
阿尔托莉雅把右手伸了出来。
张文握住了她的手。翻转过来。检查手指和手掌。
她的手指确实没有任何异常。皮肤完好。没有红肿。没有腐蚀的痕迹。对魔力A确实抵消了蜷翼魔黏液的影响。
但张文检查手指的动作持续了大约七秒。比实际需要的时间长了至少三秒。
阿尔托莉雅看着他。
"检查完了?"
"检查完了。没有问题。"
"那你可以松手了。"
"还在确认。"
"你已经说了没有问题。还确认什么。"
"确认你没有受伤。这比确认你的皮肤没有腐蚀更重要。"
阿尔托莉雅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动了一下。
"我没有受伤。"
"嗯。现在我确认了。"
他松开了手。
德拉科站在旁边。他已经从惊吓中完全恢复了。现在他正用一种很微妙的表情看着张文和阿尔托莉雅。
那个表情大概是"教授你检查手的时间也太长了吧"。
但他很聪明地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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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布利多走到了碎裂的窗户前面。他挥了一下手。碎片在空气中倒转。飞回了窗框。玻璃恢复了原状。无杖修复。两秒完成。
然后他转过身。
"塞勒斯。"他的语气变了。从之前的轻松变成了一种张文很少听到的认真,"蜷翼魔。这是一种极度罕见的XXXXX级别魔法生物。它出现在你的庄园里。跟之前的仙女、嗅嗅和角驼兽完全不同。"
"什么意思?"
"之前来的那些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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