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女。嗅嗅。护树罗锅。角驼兽。它们的危险等级很低。它们被某种东西吸引来了。但它们本身没有攻击性。就像被光吸引的飞蛾。无害的。"邓布利多的目光变得锐利了,"但蜷翼魔完全不同。蜷翼魔是顶级的掠食者。它来这里的原因跟那些小动物不一样。它被吸引来的力量的等级要高得多。"
"您的意思是……"
"地下那个东西散发的魔力。不仅能吸引低等级的生物。现在开始吸引高等级的了。"邓布利多走到了张文和阿尔托莉雅面前,"这说明地下的那个存在正在变得更加活跃。它释放的魔力在增强。"
张文点了一下头。
"从三周前开始。哭声。血水。低等级生物聚集。现在升级到了蜷翼魔。"他在脑子里排列这些事件的时间线,"有一个明确的递增模式。如果不干预。下一步可能会来更危险的东西。"
"比蜷翼魔更危险的?"格林格拉斯的脸色更难看了。
"理论上。如果地下那个存在的魔力继续增强。可以吸引来龙。凤凰。甚至独角兽群。"邓布利多的声音很平,"当然这只是最坏的情况。但我们不应该等到最坏的情况发生。"
"所以我们现在就下去。"张文说。
"现在就下去。"
"等一下。"阿尔托莉雅忽然说。
所有人看向了她。
"在下去之前。我需要说一件事。"
"什么?"
"地下那个东西。如果我的判断没有错的话。它吸引各种生物来的原因。可能跟大多数人想的不同。"
"怎么不同?"邓布利多问。
"大多数人会认为它在'捕猎'。用魔力吸引猎物。但蜷翼魔的出现让我改变了判断。蜷翼魔是捕食者。它不会被猎物吸引。它只会被跟它同等级或更高等级的存在吸引。"
"所以?"
"所以地下那个东西散发的魔力。对不同等级的生物产生了不同的效果。对低等级的仙女和嗅嗅。它的魔力像温暖的光。吸引它们靠近。对高等级的蜷翼魔。它的魔力像同类的气息。吸引它前来确认。"
"一种生物。能同时对不同等级的魔法生物产生不同类型的吸引力。"邓布利多的眉头皱了起来,"能做到这一点的存在。在已知的魔法生物分类中……我想不到。"
"因为可能不在已知的分类中。"阿尔托莉雅说。
邓布利多看着她。
"你知道它是什么。"
"我有一个猜测。但需要亲眼看到才能确认。"
"你的猜测是什么?"
阿尔托莉雅沉默了两秒。
"在卡美洛的时代。有一种传说中的存在。梅林曾经跟我提过一次。只有一次。他说那种存在极其稀有。整个不列颠在那一千年里只出现过两次。它的魔力特征跟我刚才在地下感知到的非常接近。"
"叫什么?"
"梅林没有给它一个名字。他只说了一句话。他说'那是这片土地本身的眼泪'。"
客厅里安静了。
邓布利多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土地的眼泪。"他重复了一遍。
"这只是我的猜测。"阿尔托莉雅强调了一下,"需要亲眼确认。"
"那就下去看。"张文说。
他看了阿尔托莉雅一眼。她看了他一眼。
两个人之间的意识通道传递了一个无声的信息。
张文的意思是"你确定要下去?"
阿尔托莉雅的回答是"你在就行。"
不需要语言。不需要解释。
"德拉科。"张文转向了金发男孩,"你留在上面。"
"教授。我想跟你们一起——"
"不行。蜷翼魔刚才差点咬穿你的头。说明庄园里的危险等级在升级。你留在上面。如果有任何异常。用飞路粉通知你父亲。"
德拉科想了一下。他的表情说明他很想反驳。但三十秒前蜷翼魔俯冲的记忆还很新鲜。
"明白。"他说。
"好孩子。"邓布利多拍了拍他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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