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长命百岁的。"邓布利多的声音很温柔,"我有预感。"
布丁三世蹲在门口。看着三个人离开。然后它"喵"了一声。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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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布莱顿火车站。
等车的时候,邓布利多去买了三杯热巧克力。
张文和阿尔托莉雅坐在站台的长椅上。
海风从站台的缝隙里吹进来。比街上弱了很多,但还是冷的。
阿尔托莉雅端着热巧克力。两只手捧着杯子。深蓝色的围巾围到了鼻子下面。
"你冷?"张文问。
"不冷。围巾暖。"
"热巧克力呢?"
"也暖。"
"布莱顿呢?"
阿尔托莉雅想了一下。
"也暖。"
三个字用了三个"暖"。从围巾到饮品到一整座城市。
张文喝了一口自己的热巧克力。
"回去之后。"他说。
"嗯。"
"事情会变多。科瓦奇的事结了,但阿兹卡班的事可能要开始了。邓布利多昨天收到的信,布莱克的问题,摄魂怪的部署。下个学期可能会很不平静。"
"我知道。"
"你准备好了吗?"
阿尔托莉雅喝了一口热巧克力。放下杯子。
"我是骑士。我随时准备好。"
"度假模式切换回骑士模式。"
"两个模式可以共存。"她看了他一眼,"这四天我学到了这件事。"
"什么意思?"
"以前我觉得骑士就是骑士。职责就是一切。放松是浪费时间。度假是不必要的。但这四天……"
她停顿了一下。
"这四天我发现,放松之后回到职责的状态,反而更清醒。更敏锐。邓布利多说的是对的。度假让判断力更好。"
"所以你承认度假是有意义的。"
"在特定条件下。"
"什么条件?"
"身边有合适的人。"
张文看着她。
"你说的合适的人是指邓布利多?"
阿尔托莉雅转头看了他三秒。
那个眼神里有一种东西。很清楚。很直接。一千五百年的骑士王不擅长拐弯抹角。
"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邓布利多。"
张文的呼吸停了半拍。
然后他笑了。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问。"
"想听你亲口说。"
阿尔托莉雅把杯子举到嘴边。喝了一口。杯子遮住了她的下半张脸。但张文看到了她的耳尖。
红的。
三月底。海风。站台。冷。耳尖不应该是红的。
除非是另一种原因。
"我说了。"她放下杯子,"身边有合适的人。你听到了。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
"好。不重复。我记住了。"
"你最好记住。"
"我会记一辈子。"
阿尔托莉雅没有回话。她端起了热巧克力。继续喝。
但她的耳尖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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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布利多端着三杯热巧克力回来了。他把其中两杯递给了张文和阿尔托莉雅,然后发现他们手里已经有了。
"咦?你们已经有了?"
"您走之前买的。"
"哦。对。我忘了。那这两杯我自己喝。"他在长椅的另一端坐下来。左手一杯。右手一杯。交替着喝。
火车进站了。
三个人上了车。
这次张文和阿尔托莉雅坐在同一侧。邓布利多坐对面。
火车开动了。布莱顿在窗外慢慢后退。海消失了。变成了田野。田野变成了郊区。郊区变成了伦敦。
阿尔托莉雅靠在椅背上。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她的头微微偏了一下。
然后又偏了一下。
然后她的头靠在了张文的肩膀上。
她睡着了。
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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