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在旁边笑得肩膀一抖一抖。
他当然知道阿尔托莉雅消耗得快的真正原因,那可是从者级别的代谢。他没法解释,也不会解释,他就想看着这两个二年级小女巫的世界观一点一点被阿尔托莉雅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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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十分钟,赫敏和金妮终于投降了。
她们撑着肚子,躺在椅子上,看着对面那位优雅地切着第五块蜂蜜蛋糕的助教,眼神已经从敬畏变成了虔诚。
"金妮,"
赫敏虚弱地说,
"我以后不想再和助教比吃甜品了。"
"我也不想。"
金妮有气无力。
莫德雷德在旁边舔了舔嘴角的奶油,居然罕见地没嘲讽这两个人,因为她自己也已经吃不下了。
她瘫在椅子上,余光瞟见阿尔托莉雅还在慢条斯理地吃。
阿尔托莉雅今天穿的是一身浅色的长袍,腰间简单系着一条深色的腰带,她坐在那里,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参加宫廷晚宴。
阳光从店里的窗户透进来,落在她金色的头发上。
莫德雷德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把视线挪到身边那堆购物袋上,最上面露出的一角,是下午赫敏选给她的那条红色连衣裙。
她又看看阿尔托莉雅。
又看看那条裙子。
张文坐在她另一边,无意中听见莫德雷德用很小很小的声音嘟囔了一句。
"……母亲穿这件会更好看。"
咔嗒。
阿尔托莉雅手里的勺子轻轻磕在盘子边缘。
她抬起头,对上张文的视线,耳朵的边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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