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隙看世界。
"……阿尔托莉雅。"
他发出虚弱的声音,
"能不能先把这些放到外面?"
"马上就好。"阿尔托莉雅头也不回。
"这已经是第十四个袋子了。"
"你之前说过愿意为她付出一切。"
"我什么时候说过?"
"在马尔福庄园的时候。"
张文:"……"
他没说过。他真的没说过。但是他对着阿尔托莉雅那张平静的脸,一个字都辩解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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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完衣服,莫德雷德瘫在店门口的长椅上,像一条脱水的鱼。
"我这辈子都没这么累过。"
她有气无力地说。
"你以前在战场上连着打三天三夜都不嫌累。"
阿尔托莉雅淡淡地说。
"……战场和这个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战场上我能一剑劈了对面。"莫德雷德闷闷地回答,"这儿我不能劈赫敏和金妮。"
赫敏和金妮同时打了个寒颤。
张文把袋子全部堆在长椅旁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下一站去哪?"金妮兴奋地问。
"去弗洛林甜品店。"赫敏眼睛发亮,"我听说他们家新出了一款南瓜奶油派。"
"甜品店?"莫德雷德瞬间复活,从长椅上弹了起来,"早说啊!"
阿尔托莉雅的脚步也明显加快了半拍。
张文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
他看着阿尔托莉雅,想起了在型月世界的时候,这位亚瑟王吃过的那些甜点数量。
张文的太阳穴又开始跳了。
他默默地继续抱着那堆袋子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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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洛林·福斯科甜品店里坐满了人。
五个人挤在角落的一张圆桌旁边,桌子上摆满了赫敏和金妮点的各种东西。
南瓜奶油派、蜂蜜蛋糕、柠檬塔、奶油泡芙、草莓冰淇淋、巧克力熔岩蛋糕、还有一个看起来像彩虹一样的、叠了七层的奶油三明治。
阿尔托莉雅面无表情地拿起勺子。
五分钟后。
"……助教?"金妮惊愕地看着她。
"嗯?"阿尔托莉雅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奶油。
"您、您把那个七层奶油三明治吃完了?"
"嗯。"阿尔托莉雅平静地点头,"它味道很好。"
"那是给五个人分的。"
赫敏小声提醒。
"哦。"
阿尔托莉雅顿了一下,
"那你们再点一个。"
赫敏:"……"
金妮:"……"
张文在旁边默默地给自己又倒了一杯茶。
他太熟悉这个场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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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之后,桌面上被清理出来的空盘子叠成了一座小山。
莫德雷德吃得鼓着腮帮子,手里还捧着一块巧克力熔岩蛋糕。
赫敏和金妮已经吃不动了,两个人捂着肚子,用一种敬畏的眼神看着对面的阿尔托莉雅。
因为阿尔托莉雅还在吃。
她面前是第四块蜂蜜蛋糕。
"助教……"金妮艰难地开口,"您、您还能吃?"
"嗯。"阿尔托莉雅点头,"甜点的胃和主食的胃是分开的。"
"……?"
"这是常识。"阿尔托莉雅非常认真。
赫敏张着嘴,半天合不上。
"可是您吃这么多,"金妮小心翼翼地问,"您怎么一点都不长胖?"
这个问题问出了所有围观女巫心中最深的疑问。
阿尔托莉雅慢条斯理地咽下嘴里的一块蛋糕,抬头认真回答:"因为我消耗得快。"
"消耗得快?"
"嗯。"
"这不科学。"赫敏喃喃。
"也不魔法。"金妮跟着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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