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脚上穿的那双靴子,"
金妮冷静地分析,
"鞋底都快磨平了。"
"我走路踏实。"
"踏实也换一双。"阿尔托莉雅开口。
莫德雷德瞬间偃旗息鼓。
张文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很神奇。
平时那个见谁都敢顶嘴、连他这个"父亲"都要吵几句的莫德雷德,在阿尔托莉雅面前居然乖得像只被拎住后颈的小猫。
他估计这多半是因为之前两人在卡姆兰的那场同归于尽,某种层面上确立了阿尔托莉雅在莫德雷德心里的地位。虽然莫德雷德嘴上死也不会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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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件是赫敏挑的。
一条深红色的连衣裙,长到膝盖下面,袖口有简单的蕾丝花边。
赫敏把裙子往莫德雷德怀里一塞:"去试衣间。"
"我不穿。"
"阿尔托莉雅助教,"赫敏转头,"您看呢?"
阿尔托莉雅点了点头。
莫德雷德:"……"
她抱着裙子,用看仇人的眼神瞪着那件无辜的衣服,然后一脸赴死的表情走进了试衣间。
半分钟后,里面传来她闷闷的声音:
"这玩意怎么穿?"
金妮扑哧一声笑了:
"你从上往下套啊!"
"我知道从上往下套!我是说腰这里这根带子是干什么的?"
"那是束腰!系在腰上!"
"腰上?不是绑在剑鞘上?"
"……"赫敏和金妮同时扶额。
张文站在试衣间外面,已经开始怀疑今天能不能活着回霍格沃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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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分钟,试衣间的门被拉开。
莫德雷德穿着那条红色连衣裙走了出来。
裙摆在她身边晃了一下,她整个人站得笔直,表情很凶,活像穿着裙子准备上战场。
金妮捂着嘴:"天哪……"
"别笑。"莫德雷德立刻瞪她。
"我没笑,"
金妮的声音颤抖,
"我没笑……"
"好看。"
赫敏非常认真,
"莫德雷德,真的好看。"
莫德雷德一愣:"……真的?"
"骗你干嘛。"赫敏把她拉到镜子前面,"你自己看。"
莫德雷德低头看了一眼镜子。
镜子里的红发少女确实和平时那个凶巴巴的骑士样子完全不同。
裙子衬得她腰身纤细,红色和她的头发很相衬,整个人看起来柔和了不少。
莫德雷德脸一下子红了。
"难看。"她硬邦邦地说,"脱了。"
"哎?等等!"金妮抓住她,"助教,您觉得呢?"
阿尔托莉雅走过来,认真地打量了莫德雷德一圈,然后很平静地说:
"好看。"
莫德雷德的脸更红了。
"……那就买这件。"
她小声嘟囔,然后飞快地躲回了试衣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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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成了张文的噩梦。
确切地说,成了张文手臂的噩梦。
赫敏和金妮两个小女巫爆发出了惊人的购物欲望,她们拉着莫德雷德从一个架子换到另一个架子,试了一件又一件。
连衣裙、短裙、长裙、毛衣、开衫、衬衫、马甲、围巾、长筒袜、靴子、平底鞋、小礼服、居家服、睡衣。
每试完一件,阿尔托莉雅就会点评一句。
"合适。"
"袖口太松。"
"这件颜色可以。"
"腰线偏高。"
莫德雷德一开始还在各种炸毛,后来炸着炸着就炸不动了,麻木地走进试衣间又走出来,像一个被拧发条的木偶。
每一件被确定买下的衣服,摩金夫人都会用魔杖一挥,叠得整整齐齐装进袋子里。
然后那个袋子就飞到了张文怀里。
张文一开始还能撑着,袋子多了之后,他不得不弯着腰,双手抱着一大摞,下巴抵在最上面那个袋子上,透过袋子和袋子之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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