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矢如飞蝗般持续倾泻,无情洗刷着这片象征异族权柄的土地。
每时每刻,都有胡人殒命于这密集的死亡之雨下。
东胡王帐尚未陷入死寂,奔逃的牧民撞翻灯盏,烈焰骤然吞没帐篷,火势迅速连成燎原之势。
然而这一切,皆不入赵阳之眼。
他心中唯有一个念头:将这座王庭彻底夷为平地。
令胡人至少在五年内,再无南犯之胆。
箭雨滂沱。
夜色隐去了利箭的形影,唯有不绝于耳的锐响划破长空。
对胡人而言,这声响便是催命的符咒。
胡将顶着箭雨嘶吼指挥:“弓手回射!放箭!”
“斩了这些秦人!”
王庭内仓促集结的守军与残存望楼上零散射出箭矢,试图逼退外围游走的骑兵。
黑暗之中,他们只能捕捉到秦军晃动的黑影,而秦军的箭矢却覆盖着整片营区。
双方对射之间,王庭内的胡人死伤惨重,外围的秦骑则散开阵型,步步紧逼。
虽亦有将士中箭落马,冲锋的节奏却未减缓分毫。
赵阳策马来到已被箭雨摧垮的营门废墟前,长枪高举,厉声喝道:“众将士听令——”
“杀!”
“胡人尽诛,不留生机。”
霸王枪凌空横扫,寒光裂夜,迎面扑来的数十胡兵尚未近身,便被罡风震飞毙命。
“击毙东胡万夫长,获全属性三十。”
“击毙东胡士卒,获力量一。”
“击毙东胡千夫长,获全属性五。”
……
赵阳双手持枪纵横开合,道道枪风裹挟裂石真气席卷四野,周遭营垒栅栏应声崩碎。
“随上将军杀敌!”
近万秦军齐声怒啸,紧随赵阳突入王庭。
铁骑奔腾,长矛突刺,在这混战之中敌我分明——胡人失马,秦军皆骑。
冲锋,再冲锋!
每一名秦卒眼中都燃烧着炽热的火焰。
杀戮笼罩了整座东胡王庭。
“焚尽此庭!”
“逢敌即斩,遇帐即烧!”
“此战过后,不许王庭剩一砖一瓦!”
张明、魏全等将领策马驰骋,刀锋过处血肉横飞,火把投掷之地烈焰腾空。
这即是赵阳的意志:
彻底摧毁东胡王庭,不留半分余地。
激战之中,时间悄然流逝。
赵阳率部层层推进,王庭内留守的两三万胡兵根本无力阻挡秦军铁蹄,稍触即溃。
次日破晓。
晨光映照下的东胡王庭已化为焦土火海。
处处浓烟翻滚,尸骸堆积成山,更多胡人早已溃散逃亡。
残存的东胡人在废墟间哀嚎奔逃,秦骑仍在追击清剿。
一夜屠戮,数十万胡民死伤无数,凄厉的哀嚎久久回荡在焦灼的空气中。
这亦是天道循环的印证。
赵阳勒马停在东胡王帐之前。
曾经的王庭周围,如今倒伏着侍卫的尸身,鲜血将草地染成暗红。
“东胡积藏,应当就在这大帐之下。”
他心念一转,感知如细密蛛网般向营帐深处蔓延而去。
神识所及,一切皆清晰可辨。
赵阳的灵觉宛如无声潮汐扩散开来,凡在此范围之内,无物能逃过他的洞察。
不过片刻,他便察觉到一缕异常波动。
赵阳嘴角轻抬。
“在此处。”
“果然是埋藏在王帐地底。”
他眸中闪过一抹了然。
东胡王庭秘库的入口,已然被他寻得。
既然已兵临此处,除了既定的目标,赵阳还要让东胡付出额外的代价。
中原诸国皆设有珍藏重宝的密库,东胡亦不例外。
“严守此地,未有我的准许,任何人不得靠近。”
“传令各军,攻势持续至日落时分。”
“入夜之后,全军从此地撤离。”
赵阳回身下令。
张明当即躬身领命:“属下明白。”
吩咐既毕,赵阳转身直向东胡王帐行去。
掀帘入内。
最先见到的,是一张铺着完整虎皮的高大王椅。
那正是东胡之主的座位。
“以虎皮衬座,你也担不起这等威势。”
赵阳迈步上前,漠然低语。
抬手虚按,一股真气自掌心涌出。
轰然一声!
劲气迸发,那虎皮王座应声崩碎,木片与皮毛纷飞四溅。
赵阳缓步走到王座原处,只见下方显出一条向下的通道。
那正是通往东胡宝库的密道入口。
向下不过数丈,眼前陡然开阔。
一扇厚重的青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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