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举盾牌挡开坠落的箭矢,手中龙泉剑光流转,将射向自己的箭支或挑飞或闪避,身影在箭幕中迅捷穿梭。
于常人而言,攻破城门难于登天,但对赵阳来说,不过是一剑之事。
秦军全线压上,云梯与临车抵近墙根,城外箭石齐发,昔日武安之战的场面仿佛再度重演。
“破!”
赵阳疾冲至城门前,一如过往,挥剑斩落。
丹田真气奔流,尽数贯入剑锋。
只在刹那之间,他凭借骇人的速度连出数十剑,数十道凌厉剑气全部轰在邯郸古城的城门之上。
纵使庞煖再三加固城防,纵使这城门以精铁铸就,在赵阳这柄贯注真气的龙泉剑下,依旧脆弱如纸。
轰隆巨响!
厚重的城门承受不住斩击,崩裂成无数碎片,残余的剑气冲入门后,激起一片凄厉哀嚎。
门内抵守的赵军被震得倒飞溃亡,赵阳踏过敌军的尸身,盾牌架开刺来的长戈,再度挥剑横扫。
“击杀赵卒,获一日寿元。”
“击杀赵卒,获一日寿元。”
“击杀赵卒,得一分气力……”
与赵军短兵相接,赵阳手中龙泉化作追命寒芒,疯狂收割眼前之敌。
以赵人之血,铺就他通往长生的征伐之路。
城门既破,赵阳率先杀人城内,屠睢立即率领众锐士如潮水般汹涌而入。
眼前情景,与昔日攻破武安之时何其相似。
“随将军杀敌!”
“杀——!”
秦军将士的怒吼如潮水般涌入城郭,与邯郸守军展开殊死搏杀,昔日武安城的惨烈景象仿佛在此地重现。
数百架攻城器械牢牢扣住城墙边缘,黑压压的士卒如蚁群般向上攀爬。
血色厮杀此刻才真正拉开序幕。
“将军!城门被秦军攻破了!”
城墙上的赵国守军急促禀报。
“秦人果然藏有破城之法。”
那位赵国将领神色沉肃却不见慌乱,“但邯郸终究不是武安。
庞煖上将军正在内城坐镇,外城更有二十万大军层层布防,还有督战队严阵以待。
任凭秦军何等凶悍,也休想踏进邯郸半步!”
“传令下去。”
他挥手下令,“城墙守军全力放箭压制,城下各部迎头痛击。
绝不能让一个秦兵登上邯郸城头!”
赵国将领的喝令在城墙上回荡。
城外后方军阵。
望见城门轰然倒塌,王翦眼中闪过诧异:“赵阳究竟用了什么方法?邯郸城门竟被他如此轻易攻破?”
“难道此人真有什么超凡手段?”
目睹赵阳率军逼近城门便一举破关,即便是身经百战的王翦,此刻心中也掀起波澜。
无论怎样推测,他都想不通赵阳是如何做到的。
当年武安城下,那扇碎裂的城门他亲眼见过——整座门板被利刃切分成数十碎片,那绝非寻常兵器所能造成。
纵使是传说中的神兵利器,又如何能轻易斩开那般厚重的城门?
想到这里,赵阳在王翦心中的形象越发显得神秘难测。
视线转回城内。
赵阳率军突入城门时,城中的赵国守军并未像武安守军那样惊慌失措。
赵军迅速组织起严密防线:长戈兵列阵前压,后方弓箭手与屋檐上的弩手同时放箭,箭矢如暴雨般射向涌入的秦军。
在赵军早有准备的防御下,秦军前锋纷纷中箭倒地,城门内顷刻间尸骸堆积。
眼见伤亡急剧增加,而前方赵军阵型严密、援兵不断压上,赵阳虽早有心理准备,心头仍是一紧。
挥剑斩倒数名赵兵后,他望向后方箭矢不断的赵军弓弩阵地,明白必须冲垮敌阵、击溃远程兵力才能打开局面。
“随我向前!”
“冲破敌阵!”
赵阳举剑长啸,再次率领部众发起冲锋。
“愿随将军死战!”
“杀——!”
身后秦军精锐齐声怒吼,在各部将领带领下紧跟赵阳,向前拼死冲杀。
这次赵阳未再施展那令人震撼的手段,只挥动长剑纵横劈斩,凌厉的剑风硬生生在赵军阵线上撕开缺口。
剑锋所过之处,甲胄如薄绢般破裂,敌兵鲜血飞溅,将他周身染成暗红。
赵军抵抗虽然激烈,防守虽然坚固,却难以抵挡赵阳这般万军难敌的威势。
若非顾忌全力施展可能引来过多注意,他本可凭借超凡武艺瞬息间摧毁敌阵。
然而众目睽睽之下,他必须收敛锋芒——大秦正值国运昌隆之时,一人之力怎能与整个王朝抗衡?
史书所载,始皇帝为求长生何等执着,若自身这近似鬼神的能力完全显露,必将引来难以预料的注视。
面对长生之秘与无上权柄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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