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径,告你专权徇私!”
赵阳静立不语。
只将手轻轻一抬。
身侧近卫当即上前,扬手便是一记耳光,脆响回荡殿中。
另一人起脚踹向他膝后,赵佗站立不稳,扑倒在地。
“要告便去罢。
从今以后,你二人在我帐下已无容身之处。”
“至于打压之言——大王授我全权执掌渭城军事,调兵遣将,难道还要合你心意?”
赵阳唇边浮起一丝淡笑,并未辩驳。
既是生死之敌,便无须留情。
若此战因缺其兵力而败,赵阳便是首罪;既已对立,自当彻底铲除。
“即日起,罢免陈涛、赵佗万将之职。”
“其二营兵马,暂由本将直接统辖。”
“来人。”
“将此二人押入军中牢狱,未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探视。”
军令既下,亲卫齐声应命,押着二人向殿外行去。
陈涛面如死灰,魂不守舍。
赵佗仍挣扎怒骂不休:“赵阳!你别得意太早!我绝不会就此罢休——”
骂声渐行渐远,终至不闻。
赵阳始终未望一眼。
阶下众将却皆面露畅快之色。
“早该如此处置!”
“生死存亡之际竟敢临阵脱逃,若是城破,我等皆要受其牵连!”
屠睢愤然按住剑柄,恨不能当场斩之。
“正是此理!”
“望朝廷日后从严惩处。”
“为一己私利弃城而逃,实乃我军之辱。”
诸将纷纷应和,皆称赵阳处置公允。
“不过——”
赵阳忽又开口,目光平静扫过众人,“既得此两万兵马,日后谋划,便可徐徐展开。”
“将军之意……莫非还要转守为攻?”
屠睢最先会意,眼中骤然一亮。
其余将领闻言,亦纷纷肃然望向赵阳。
昔日魏国大军压境之时,我便曾明言,死守孤城绝非我心所向。
若真欲固守,只需我坐镇城楼,魏军便休想前进一步。
但此番兵行险着,以奇兵破敌,所求的正是日后长驱直入的胜势。
赵阳嘴角扬起一抹沉静的笑意。
“将军。”
齐升按捺不住心中困惑,出声问道:“您究竟是如何悄无声息绕至魏军后方发起突袭的?”
这番谋划,莫说齐升,便是屠睢等将领亦所知不详,只知赵阳握有足以击溃魏军的奇策。
“早在魏军来袭前月余,我已密令章邯将军于洪泽渡暗中赶制舟筏,并就地藏匿。”
赵阳从容答道。
吴越闻言顿悟:“难怪那时章邯将军奉命巡视渭水,一去便是十余日未归。”
“洪泽渡水流如此迅猛,即便大型战船也难保不倾覆,将军如何能带领上万兵士平安过河?”
齐升紧跟着追问:“再说魏无忌向来用兵缜密,就算洪泽渡地势险峻,他也该安排驻军把守吧?”
赵阳目光中掠过一丝意外:“齐将军对魏无忌似乎很是熟悉。”
齐升坦然行礼道:“在将军面前不敢隐瞒,末将确实留意过魏无忌的用兵风格,其细致周全之处,堪比赵国老将廉颇。
当初他领兵来攻之时,末将甚至不敢奢望将军能守住渭城。”
他稍作停顿,眼中透出真挚的叹服:“谁曾想将军不仅守住城池,更将来犯之敌彻底击退。”
“你说的没错。”
赵阳点头,“洪泽渡虽被称作渭水天险,但我战前曾亲自前往,寻访当地经验丰富的老渔夫仔细询问。
得知每年冬春之交,会有一段水位急剧下降的时期。
我军渡河那日,恰好赶上这个时节开始。”
“至于魏无忌,”
他微微扬起嘴角,“他虽派了一营兵力驻守,但其部下又怎能料到,我军在重重围困中竟敢分兵绕后突袭?”
想来,那些奉命扼守渭水沿线的魏军也是同样想法——己方十多万大军正全力猛攻,秦军应对尚且不及,哪还有余力迂回偷袭?
正是这超出预料的迅猛一击,让驻守河岸的魏军在赵阳面前溃不成军,伤亡惨重。
“末将明白了。”
齐升由衷叹服,“将 兵如神,末将心悦诚服。”
“好了。”
赵阳无意多说客套话,“诸位守卫渭城多日,若已疲倦,可先去休息。”
屠睢立刻开口:“将军渡河奇袭、辗转作战,才是真正需要休整之人。”
赵阳看了他一眼,眼中带着淡淡笑意:“看来你并不想休息?”
“将军明察!”
屠睢直率回应,“若要继续乘胜进军,请准许末将跟随!”
这话一出,帐中所有将领眼中都燃起了灼热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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