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开局保祖龙看上，入朝堂了 第74章 第74章(第2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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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屠睢恭敬回答。

    “诸卿可还有事启奏？”

    嬴政目光扫过殿内群臣。

    “臣等无奏。”

    百官齐声回应。

    此时无人愿打扰大王与太后相见。

    众臣皆心知肚明，自嫪毐叛乱后，太后久居雍城，曾有朝臣为太后进言，尽被大王下诏处死。

    此后，迎回太后一事便成朝中忌讳，再无人敢轻易提及。

    “退朝。”

    嬴政拂袖起身，径直向侧殿走去。

    文武百官躬身垂首，静候他离去。

    直至那道身影消失在殿外，众人才陆续散去。

    “朽木不可雕也！”

    淳于越经过屠睢身旁时，压低声音斥了一句，甩袖而去。

    这时，王翦缓步走近。

    “屠睢。”

    他温声唤道。

    “上将军。”

    屠睢恭敬行礼。

    “为何突然想去渭城？”

    王翦含笑问道。

    此事非同小可，臣至今难以释怀。

    纵使此番祸乱乃贼人精心策划，终究是臣防范不周。

    “你能如此想，便好。”

    “此次危局得以平息，多亏赵阳将军力挽狂澜。

    若能入赵将军帐下行走，必能获益良多。”

    屠睢肃然答道。

    王翦听罢，嘴角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你既赴渭城，顺路替老夫带一封私信予赵阳罢。”

    “末将领命。”

    屠睢当即俯身行礼。

    “不必拘礼，此是私交。”

    王翦轻轻挥手。

    偏殿外，宫门寂然敞开。

    嬴政立于阶前，眉目间罕见地流露出几分徘徊之色。

    门内是他生身之母，曾几何时，母子二人乃是世间最紧密的依存。

    昔年困厄之中，母亲为他历经万难，纵是刀山火海亦不曾退缩。

    可自从那伪装宦者之人出现，一切皆变了模样。

    她竟生下辱没宗室的孽子，更在他亲政之前，协助那奸佞调动军马，助嫪毐举事，险些将亲子推入绝境。

    嬴政胸中波澜翻涌。

    他本是念旧重情之人，往日相依景象岂能轻易抹去？然每思及至亲之叛，便如利刃穿心。

    如今仅一门之隔，他却步履沉重。

    欲见，又恐见。

    想近前，怨愤却如潮涌。

    殿外俯跪着数十名宫人，皆敛息垂首，不敢动弹。

    赵高静立于君王身后，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漫长的静默之后，嬴政终是抬步向殿内走去。

    珠帘深处，赵姬独坐案前，神情枯槁，周身皆是一片涣散之气。

    两侧宫女默然侍立。

    嬴政微微一摆衣袖。

    宫人们悄无声息地退下。

    望着母亲空洞失神的模样，嬴政眼底掠过更为复杂的暗流。

    “多年未见，母后容颜倒未见多少更改。”

    他缓缓开口，唤出的已是疏离的尊称。

    这一声让赵姬涣散的眼眸倏然一颤。

    待看清眼前人时，恐惧、怨毒与彻骨的恨意骤然迸发。

    “你杀了我孩儿！”

    “我要你偿命……我要你死！”

    赵姬骤然癫狂起身扑来，那狰狞情状仿佛面对的是血海深仇的敌寇，而非亲生骨肉。

    嬴政并未躲避，只是眸中最后一点微芒渐渐熄灭。

    当赵姬扬手挥落之际，他稳稳握住了那只颤抖的手腕。

    “到如今，”

    “你仍不知悔改么？”

    他指节攥得发白，话音里浸满荒凉。

    “杀了你！我定要杀了你！”

    赵姬嘶声挣扎。

    “谋逆叛乱，罪无可赦。”

    “既敢为之，便该承受其果。”

    “留你性命，已是念及旧日情分。”

    “你又有何资格恨我？”

    字字如寒冰，却掩不住深处倾覆的失望。

    赵姬依旧疯狂扑打，似要将眼前人撕裂吞噬。

    “看来……”

    “寡人本不应来此。”

    “固执至此，无可救药。”

    最后一丝暖意彻底湮灭，嬴政松开手任她瘫坐在地，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

    “赵高。”

    “臣在。”

    “送太后回雍城旧宫，无寡人手谕，终生不得出宫门半步。”

    寒冰般的话语坠入深殿，他的背影再无迟疑。

    “谨遵王命。”

    赵高心头一凛，伏身领旨。

    嬴政最终回望一眼，那威严眸底掠过无人可察的暗潮，旋即决然踏出殿门。

    待那玄衣身影彻底没入长廊，殿中方才几近疯癫的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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