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甲！萝莉！她将终结这场战争！ 第347章 天空是属于她的(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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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下？”

    “可我翻遍了这二十几道命令。”

    他放缓了语速，把那个最关键的窟窿摆了出来，“没有一个字，告诉我们那支舰队会怎么消失，我们够不着它们，防空塔够不着，机甲也上不了天。”

    “那么，是谁去动手？”

    会议室安静下来。

    所有的笔尖都停了。

    每个人都顺着这番话把账重新算了一遍，然后每个人都得出了同一个结论：上校说得对，这份方案的正中央是空的，所有的部署都围绕着一个不存在的支点在旋转。

    如果那个支点真的不存在，这一切精妙的安排就只是让维多利安死得更整齐一点。

    然而，埃莉诺笑了一下。

    那是这个人推门进来之后，脸上出现过的第一个称得上表情的东西。

    偏偏在自己的方案被人指出正中央有一个窟窿的时候，她笑了。

    “上校阁下。”

    埃莉诺说。

    “你的账算得很好，全对。”

    她伸出手，越过整张地图，把手掌轻轻覆在那片没有旗子的空白上。

    “这份方案确实是围着那个支点转的，我也确实认定，那支舰队很快就会从维多利安的天上消失。”

    “但……那件事不由我们来考虑。”

    埃莉诺说，“或者说，已经轮不到我们去考虑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中是平淡且笃定的，就像在陈述一件“今天下过雨”级别的事实。

    可雷德尔是参谋。

    三十一年的参谋。

    他的耳朵天生就会拆解语句，而这句话在他耳朵里拆出来的东西，让他后背的汗毛一根一根立了起来。

    不由“我们”考虑。

    也就是说，有别的什么，正在考虑。

    而且这位团长大人对那个“别的什么”的信任，深到敢把整座城市的防御方案压在上面当赌注。

    “阁下。”雷德尔听见自己开口，声音比平时干涩，“我是否有权知道——”

    “没有。”埃莉诺说，语气里没有任何冒犯的意思，只是陈述权限，“知道了，你们也帮不上忙，还会想去帮，然后添乱。”

    她收回手，那片空白的地图上，留下了第二枚淡红色的指印。

    “诸位只需要记住一件事。”

    她环视会议室，一字一句。

    “接下来，天上无论发生什么，燃烧也好，坠落也好，出现什么你们从未见过、以后也未必再见的东西也好。”

    “各单位，按既定命令执行，不许停，不许看，不许改。”

    “地面是我们的。”

    她顿了顿。

    “而天空，是属于她的。”

    她？

    满室的参谋面面相觑。

    雷德尔上校坐在原地，缓缓地靠回了椅背。

    他没有再问。

    他只是重新拿起那支雪茄，发现它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熄了。

    他也没有再点。

    他就叼着那支熄了的烟，看着地图上空那片按着两枚血指印的空白，忽然想起了通风口里渗进来的那股焦糊味，想起了那份让他脊背发凉的疏散报告，想起了那个他没能说出口的问题——

    这座城市里，究竟还藏着多少他们一无所知的东西？

    头顶上，闷雷般的爆炸声还在一下一下地传来。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雷德尔觉得，其中某一声，和之前所有的都不太一样。

    是什么东西正在升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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