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局,终究还是被法国队给强行拿下。
哪怕毛利寿三郎已经进入了“睡梦网球”,可面对法国队那诡异到了极点的球风,“睡梦网球”似乎也只能起到一个拖延节奏的作用,丝毫无法为霓虹代表队带来比分上的优势。
球场内,随着第三局的开始,乔纳尔缓缓站到了发球点,可即便如此,他此刻的状态却依旧像是一具没有生命的假人一般,让正在专心收集资料的柳莲二不免感到一阵心寒。
咻。
网球被乔纳尔抛了起来,可他的身体却依旧保持着纹丝不动的诡异状态,只在球落下的瞬间,他才以一个极其别扭的角度对着网球抽了出去。
砰。
网球被他发了出来,只是除了最开始的那道击球声外,这记网球便再也没有了其它的声音。
甚至,网球上连旋转都似乎没有一般。
柳莲二眉头紧皱,已经吃过无数次亏的他,并没有小看这记“普普通通”发球的意思,反而心中警铃大作,仅在网球掠过球网的刹那,他的天启领域便瞬间铺了开来。
一时间,无数条的数据线条从他的脚下蔓延,不多时,就把整片球场切割成密密麻麻的网格。
然而,就算是这样,柳莲二所得出的结论,却依旧是一片空白。
“怎么可能?!”
“为什么,为什么,他的数据......是空的?!“
柳莲二的声音里,充满了颤音。
因为在他的数据网里,乔纳尔的那个位置,只剩下一团刺眼的乱码。
就仿佛那个人,根本不存在一般。
砰。
球拍撞击网球的声音响起,毛利寿三郎抢在柳莲二之前将网球回了过去。
只是,这样的做法虽然能短暂的拖延丢分的速度。
可胜利的天平,终究是向着法国队倾斜而去。
“30-0。”
“40-0。”
“Game,3-0,法国代表队!”
霓虹队的半场,紫雾又浓了几分。
毛利寿三郎的身影在雾中不断游动着,紫瞳涣散,就像一条沉进深海的鱼。
可比分却丝毫没有因为他的“游动”,而有半分扳回的迹象。
但他却并不是毫无所获。
他“看”到了。
在“睡梦网球”当中,在那片紫雾的深处,他“看”到了对场有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在动。
那不是球,也不是人,而是一些极其细微的,泛着蓝光的线在紫色雾气里,不断飘动。
短暂的局间休息很快结束。
第四局,很快来临。
柳莲二站在发球点,深吸了一口气。
心中尽管依旧充满了疑惑,却也在一口气吐出后,调整了过来。
“既然分析不了他,那么......“
砰!
“风之——镰鼬!“
网球带着无数道细小的风刃,割开紫雾,直插埃德加的正面。
“那么我就把你和乔纳尔,当成一个整体的数据,来进行演算。“
这是柳莲二现在能想出的唯一办法。
既然乔纳尔的数据是空的,那就去算埃德加的数据。
算他的站位、他的视线、他抬手挥笔的每一个时机,以此来遏制住乔纳尔的攻击范围。
就像这一球一样,他算死了埃德加的所有数据,把球硬塞进了两人之间那道最窄的数据缝隙。
砰。
网球砸落在地,随后极速射出底线。
“Yse,柳前辈要直接发球得分了!”
看台上,沉寂许久的霓虹代表队的方队,顿时爆出出一阵欢呼。
可欢呼声还没落下,乔纳尔的身体,却以一种近乎折断的姿势向后仰去。
他的腰,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背后猛地一拽,整个人几乎对折了过去。
而球拍也在此刻从他的身后探出,对着那颗即将飞出的网球,就是一勾。
砰。
网球贴着网带,滚回了霓虹的半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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