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谁啊?”
晏紫没搭理,而是将目光从那个女人身上移开,落在床尾挂着的病历卡上。
赵春梅,女,二十三岁,蒲安县清河公社人。
入院日期,十一月十三日。
诊断,待查。
她把那几个字在心里默念了一遍,重新看向依然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赵春梅。
在赵春梅母亲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晏紫上前一把拉开赵春梅蒙着头的被子。
她第一感觉就是瘦。
已经瘦得脱了相。
颧骨高高耸起,脸颊凹陷的像骷髅。
赵春梅露在被子外面的那截手腕细得像干柴,青筋一根一根暴起,皮肤灰白发青,一点血色都没有。
晏紫又往前走了一步,已经贴到了床边。
赵春梅还是没有动,像一个没有意识的人偶,她眼珠好像都不会转了,就那么一动不动的盯着病房的天花板。
典型的悬针纹,赵春梅眉心处一道垂直的深纹,直插印堂。
相学中这是大凶之纹,代表深仇大恨或巨大的心理打击,长期纠结无法释怀。
同时她鼻梁根部有横纹,像是大运被断,自信崩塌。
这些都是晏紫看到的,而在寻常人眼中,只觉得赵春梅面色灰败,双目失神,瞳仁涣散。
如果不是她胸口处偶尔的起伏,几乎都要以为她已经死了。
护士们形容她像个活死人的说法还真的没错。
晏紫的手指在袖子里掐了一下。
此女命宫晦暗,有乱纹切入,主心神不宁,一生多困顿。
这不像是一般的倒霉,倒像是有人夺了他的“禄”字运,导致灵台蒙尘,这辈子的功名前程,都写在了现在这张脸上。
最最重要的是她命里还欠了债,涉及到人命的债!
虽然不是她杀的,但是却有人因她而死,这罪孽彻底压垮了她。
赵春梅的母亲终于反应了过来。
一个陌生人站在她女儿床边,就那么死死的盯着已经看了好半晌。
她走上前,作势就要推开晏紫。
“哎,你是干什么的?看什么看?”
她这一下是用了力的,晏紫微微侧身,让她这一推落了空。
“公安。听说你们这儿跟医院有点纠纷,过来看看。”
她把证件掏出来,在女人面前晃了一下。
女人没看证件,而是狐疑的盯着晏紫的脸,上下打量。
“公安?我们家又没犯法,公安来干什么?”
晏紫把证件收起来。
“没说你犯法。了解一下情况。”
她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赵春梅。
“你女儿这个情况,多久了?”
女人的脸色变的有点不自在,不是被人问到伤心处之后的难过,而是被人戳到了不愿提起的事情之后的不痛快。
她把脸别过去。
“三年多了……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晏紫没接话,等着她继续。
“79年的时候高考没考上,回来就这样了。不吃不喝不说话,把自己关在屋里,窗帘拉着,门锁着。叫她吃饭她不应,跟她说话她不理。问她怎么了,她不说。骂她,她也不吭声。”提起这个女儿,她和一般的母亲不太一样,不是那种心疼和焦虑,更多的是嫌烦,但是因为一些原因又不能不管不顾。
“后来她就病了……我们辗转了好几家医院,都查不出来问题。人家说可能是精神上的问题,让我们去精神病院。她都能高考,怎么可能是精神病!”
说着说着女人觉得自己似乎说的太多了,她深呼吸一口,像是想把自己的情绪压制下去。
晏紫饶有兴致的又看了一下赵春梅母亲的面相,命中有一子一女,还会中年丧夫。
所以是因为重男轻女才对这个女儿这么不耐烦?
“既然没考上,第二年再考就是……怎么会被打击成这样?”
晏紫很随意的问道。
谁知这女人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她挥挥手。
“我们乡下人,哪有那么多钱供她一直读书!我一开始就跟她爸说过,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不迟早要嫁人的么!”
晏紫看了看她有点旧的红袄子,虽说上面有点脏污,但是能看得出料子是好的!
再说了,既然家庭已经拮据成这样还能让她花钱烫头?
而且既然赵家人那么重男轻女,又为什么会在几年间不停的把赵春梅往医院送,这可不是一笔小钱!
让她自生自灭不比这么来回折腾好?
除非……他们有什么不得已的理由,让赵春梅活着比死了好!
不过晏紫没有点破她,她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病历本,翻开。
入院记录,转院记录,检查报告,会诊意见,厚厚一沓。
她翻到最后一页,里面夹着一张纸,是从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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