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S省回来已经过了半个月了,期间晏紫和刑严通过米成永的来电知道了整个案件的后续。
吴沁柔死刑没跑,她的多个手下也分别被判处死刑、无期以及20年有期不等。
吴沁柔远比他们想象的能量更大,因为她这种宁教我负天下人,不让天下人负我的性格,从她手里拿过好处的一个也跑不了。
那段时间,S省各单位都经历了一场大的清洗。
甚至公安还大规模出动,剿灭了周边好几个村子里以家庭为单位进行盗墓活动的犯罪嫌疑人!
至于大王山古墓的挖掘再停滞了半个月后重新开工,S省文物局的领导怕了,他直接上报到最上面儿,专家和团队都是从首都过来的!
这半个月倒是风平浪静,晏紫周末除了回家看看周姨以外,也去了一趟陈为民家。
曹明芳因为这次的事件彻底不去做帮人鉴定文物的活了,用她的话来说就是“这里边儿水太深,一不小心又得落套,我不如老老实实做做研究!”
提到邹照荣,曹教授也是苦笑:“我鉴定了大半辈子的真真假假,除了几次打眼以为,就属这次栽的跟头大!”
人年纪大了,总是多多少少有点毛病,陈为民和曹明芳又无儿无女,晏紫作为陈为民的半个“徒弟”,就主动担起了帮二老去医院拿药的事儿。
已经入了冬,A省的气候和北方城市不一样,是湿冷,像冰水涌进骨子里那种难受,晏紫进到医院冻的她跺了跺脚。
“这天儿还真不能让陈老自己来。”
她一边嘟囔着,一边去取药。
取药的医院正好是周莉工作的地儿,晏紫看了看时间还早,便打算去看看她周姨,如果周莉正在忙她打个招呼就走。
刚一走到周莉办公室所在的楼层,隔老远,晏紫就听见办公室里传出小护士们的叽叽喳喳。
“周主任,三楼那个27床,实在伺候不了了!昨晚上又拉了一床,不让我们换床单,一碰她就哭,哭还不出声,光掉眼泪,怪吓人的!她家里人也不管,她妈说是去给她买营养品,一走就是一整天。结果我们换了,她又哭,她妈回来还骂我们,说我们把她的宝贝闺女弄成这样……”
“就是就是!那个病号成天不说话,不翻身,就盯着天花板看,跟活死人一样。我们给她翻身,她也不动;给她喂饭,她也不张嘴。有天夜里我去查房,她忽然直挺挺从床上坐起来,直勾勾地盯着我,嘴里嘟囔了一句‘还给我’,当场就把我吓得差点没坐地上!”
“还有更吓人的呢!上回我值夜班,经过她病房门口,听见里头有‘咯吱咯吱’的声音,像指甲在划玻璃。我探头一看,你们猜怎么着?她用自己的指甲一下一下的在床头柜上划字,柜面上全是血道子,她手指头都划烂了,也不知道疼!”
周莉的声音似乎有点无奈。
“你们不好这样说的,人家是病人……要是正常人谁住院?”
晏紫的脑袋从门外探了进去,只有在面对周莉的时候她才偶尔露出这种俏皮的神色。
“什么……什么……说给我听听?”
小护士见过晏紫几回,知道她是周莉的干女儿。立刻走过去,拉着晏紫的胳膊就往里带。
“小晏,你给我们说道说道,那个病号不是我们不想管,是真的管不了!而且我们也不止照顾她一个,整个科室的病人就指着我们几个人,就是有四双手两个脑袋也不够用啊!”
晏紫看向小护士挑眉:“不是有护理员?哪用得着你们!”
小护士一拍大腿:“你可别提了!张婶子上次莫名其妙被病人母亲打了一巴掌,说什么都不管了,每个科室的护理员都有限,你说能怎么办?”
晏紫摊摊手:“既然这么棘手,你们找我周姨也没用啊!”
小护士其实也知道这个理儿,不就是来告告状发泄一下么。
谁都知道周主任好说话,如果到时候因为什么事儿被上级责问了,她们在周主任这里提前报备过也有点保障不是。
晏紫听了几句,把药袋子往桌上一放,拉了把椅子坐下来。
“所以那个病人到底什么情况?听你们说的,不像是一般的内科病。”
小护士凑过来,压低声音。
“我们怀疑她脑子有问题,但没人敢说。她妈一听‘精神病’三个字就要炸,谁提跟谁急。可你想想,正常人谁会那样?不吃不喝不说话,指甲把床头柜划得全是血道子,也不知道疼。”晏紫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
她见过这样的人,在那些受了刺激之后把自己封闭起来的人身上。
不说话,不动,不吃,不喝,眼睛看着一个方向,一天,两天,一星期,一个月。
“我去看看。”
想到这里晏紫站起身。
周莉一把拦住她。
“有什么好看的?你天天忙得脚不沾地,难得休息也不在家好好睡一觉,赶紧回去。”
晏紫对着周莉嘿嘿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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