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乡结合部的路不算太好走,柏油路面到了这里变成了碎石路,车轮碾过去,颠的车里众人东倒西歪的。
刑严将车子停到一栋用米黄色瓷砖覆盖的精致小楼面前,虽然这会儿已经很晚了,但还是有不少人听见了声响从床上爬起来围在警戒线外面看热闹。
刑严看了看周围的情况,这一片儿的自建房不少,但像李源潮家这样好的小楼却不多,大部分外面看着都还是红砖墙。楼与楼之间间隔的距离不算远,如果是枪击案,周围的邻居应该有人听见了声响。
刑严掀开警戒线走进去,众人跟在后面。一个年轻干警迎了上来。
“刑队,死者一共有三人,户主李源潮,三十七岁,做钢材生意的。妻子刘玉梅,三十三岁,家庭妇女。他儿子李晓明,十四岁,初中生。”干警咽了口唾沫,翻开本子,声音在夜风里有些发飘,“报案人是隔壁邻居,姓刘,在厂里值夜班儿的,今天晚上他休息,白天又补过觉,所以睡不着,后来听见有人哭就出来看了。”
刑严一边掏出自己兜里的手套戴上一边往屋里走:“继续....”
“报案人最先听见的是几声像炮仗的声音,他当时还纳闷这不年不节的谁家大晚上放炮,但是因为就几声就没了,他也没当回事儿....”
说到这里干警也不由得替这位大哥捏了把汗,他要是一听见声儿就跑出去,说不定会和凶手来个面对面,到时候会咋样还真不好说。
“然后他因为饿得慌就去给自己下了碗面,吃完以后溜达了会儿就打算重新上床睡觉,这时候就听见了隔壁李源潮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他吓了一大跳赶紧披上衣服拿着手电筒就出了门。他到的时候李源潮家的大门是开着的,刚一走进去就看见李源潮直挺挺的躺在那儿,他上前一看,李源潮眉心处一个血窟窿吓得他连屋里还有人在哭都顾不上了,手脚并用的跑出去到附近的派出所报了案!”
晏紫站在院子里扫视了一圈,地方不大,李源潮的尸体就躺在院子中央,脸朝上,眼睛惊恐的睁着,他死前应该很震惊没想到对方会对自己掏枪。
“那老太太怎么回事?”
干警顺着晏紫的示意看过去。
堂屋门口,一个老太太瘫坐在门槛上,怀里抱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外套,正哭得浑身发抖。两个干警蹲在她旁边,一个在劝,一个递水,老太太不接,就抱着那件衣服哭,哭得嗓子都劈了。
“哦!那就是刘玉梅的母亲,王老太太,之前报案人听到的哭声就是这老太太发出的!”
“据老太太所说她有个堂兄弟过世了,今儿白天自个儿去吊唁,那地方远,在临县,一去就是一整天。回来的时候天都黑透了,公交车没了,老年人又舍不得花钱,就走着回来的。到家门口她就觉得不对,屋里的灯全亮着,却静悄悄的。她说平时这个点,家里不会这么安静,她一进院子先看见的李源潮,吓得腿都软了,但还没来得及哭,等她连滚带爬的冲进堂屋,这才看见她女儿和外孙已经死了....”
刑严点了点头:“辛苦了,剩下的交给我们。”
“张学谦李洪波出去看看,周围都调查一圈儿,看看能不能有什么线索,刘笑笑进行现场勘察!”
刑严安排完便迈步走向堂屋。
林榆正蹲在沙发旁边,手里拿着镊子,在检查着刘玉梅的尸体。钱安安蹲在他对面,举着相机,闪光灯一下一下的亮,把刘玉梅那张惨白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林榆见刑严过来了,抬起头打了个招呼。
“什么情况?”
刑严走近前,就见刘玉梅也是一枪毙命,眉心一个黑洞洞的伤口和许石刚一模一样。
“测量肝温以后,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大约在晚上九点半到十点半之间。和报案者所说相符...”林榆站起来,指了指刘玉梅额头的伤口,“跟许石刚一样,五九式,九毫米手枪弹,眉心射入,颅骨贯穿,弹头留在颅内。射击距离两到三米,从刘玉梅这个姿势看来,她应该是正准备从沙发上起身,就被从屋外走进来的凶手一枪击毙。”
刑严又凑近了一点:“也就是说凶手是先在屋外杀了李源潮,然后回到屋内杀了刘玉梅和她儿子?”
林榆摊了摊手:“三名死者的死亡时间都差不多,从这个分辨不出来,但是可以从足迹以及现场的血迹情况判断一下!”
几人穿过堂屋,沿着走廊往里走。走廊的灯没开,只有卧室透出来的光,李浩的卧室在走廊最深处,门半敞着,里面有人在走动。
刘笑笑正蹲在书桌旁边,手里拿着放大镜,对着地板上一枚模糊的足迹。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额前的碎发被汗粘在皮肤上,眼睛里带着一种只有在专注中突然被打断时才会有的茫然。她看了来人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看那个足迹。
“刑队,你们先别进来,这里面的脚印还没提取完。”
刑严停在门口,晏紫站在他身后。
从门口能看见李浩的半张脸,他仰躺在地上,死前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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