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紫见薄世安还在犹豫,她笑了笑继续加重话里的筹码。
“你经手的东西,每一把去了哪儿,谁拿的,是个人拿的还是转手卖的,都告诉我们。你说清楚,我们今天就走。你不说....”
薄世安不由得吞了吞口水,他已经不在乎自己家里这批才弄来的走私香烟怎么就被公安知道了,他只想赶紧送走这两个瘟神。
“我们现在就把你带回去,到时候你怕是出不来了.....”
薄世安的手顿了一下,烟灰掉在地上,碎成一小撮灰色的粉末。像是终于权衡清楚了利弊,他突然变了脸,其变脸之快让刑严都愣了一下。
薄世安满脸堆笑的看着晏紫:“你看你,说的哪里话,配合公安同志才是我们人民群众应该做的事儿嘛!”
说完,他动作很麻利的从工具箱下面翻出一个脏兮兮的塑料袋子,打开,里面是一沓皱巴巴的票据和几张发黄的纸条,他翻了翻,抽出一张纸条,递给刑严。
“去年夏天,有个老板找到我,说要一批老货....我问什么样的,他说不挑。还给了很大一笔定金,后来我托人从南边弄了一批,里面好像有五把五九式,都不是全新的,膛线磨损很严重,但都能用。货到了以后,那个老板来取走了其中的一部分...好像有两三把五九式被他拿走了...”
他把塑料袋重新扎好,塞回工具箱底下。
“剩下的也被两个老板陆续买走了,你们也知道我们这种人只管收钱,老板的来路和名讳不能问,也不敢问。而且这些事他们不会亲自出面,都是找人来的。来取货的是个小年轻,二十出头...其他的我就真不知道了....”
说着,薄世安搓了搓手来到刑严身边,示意他看那张纸条。
“公安同志,我发誓我说的是实话,你看这上面记着数呢....”
刑严看了薄世安一眼没再说什么,把纸条踹进兜里和晏紫便离开了修车铺,只留下薄世安长长松了口气。
回到车上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不远处的民房里逐渐升起了做饭的袅袅炊烟。
“薄老九这条路断了。”刑严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的路。
晏紫点了点头,不过她也不泄气,今天跑的这一趟她总觉得不是毫无收获,冥冥中似乎有什么正牵引着她一点一点靠近真相。
车子开回省厅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楼里的灯还亮着,照得每个人脸上的疲惫都无处可藏。李洪波和张学谦比他们早回来一步,正坐在会议室里说着什么。刘笑笑坐在角落里,面前摊着几十张足迹照片,手里拿着放大镜,还在比对。
刑严和晏紫推门走了进去。
李洪波刚要说什么,被刑严伸手示意他先暂停一下,刑严转头对着张学谦道:“学谦,你去趟海关部门,有个薄氏修车行的老板薄世安涉嫌走私贩卖的非法活动,现在去还能捉贼捉赃。”
张学谦愣了愣随即立刻点头转身出了门。
晏紫的嘴角抽了抽,邢队真是眼里揉不得一丁点沙子。
交代完,刑严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围过来:“现在你们都说说手上查到点什么?”
李洪波翻开手上的本子:“头儿,查到了,案发当晚,许石刚是和一个名叫李源潮的一起吃饭,这个李源潮做钢材生意的,跟许石刚合作了好几年。桌上还有五六个人,都是建材圈子的。据他们说,许石刚那天晚上喝了不少,散场的时候已经站不稳了。他非说自己能回去,不让别人送。然后就走了。”
“孟黎明呢?”刑严问。
“孟黎明,四十二岁,许石刚的干哥哥,以前坐过牢,因打架斗殴判了三年,出来以后跟着许石刚干。他这个人脾气暴躁,做事不计后果,在圈子里名声不太好。案发那天晚上他在自己家,他老婆能证明,一直没出去过。”
刑严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所以案件绕了一个圈儿又回到了原点,许石刚到底是怎么在这醉醺醺的状态下去到的胡亭岩。
“那做生意总有竞争对手或者不太对付的人,许石刚有没有和谁闹得不太愉快?”
李洪波摇了摇头:“据李源潮说许石刚这人特别仗义,经常帮助别人,就连在他手底下干活的工人都对他赞不绝口的,他实在想不出他和谁有仇!”
晏紫挑了挑眉:“不对吧....之前不是调查说许石刚脾气不好,还有几个有过节的,到底李源潮说的是真的还是之前问的是真的?上次你们问的谁?”
李洪波一拍脑袋,赶紧把笔记本往前翻了翻:“这里....上次是问的许石刚的几个伙计....”
刑严站起身,拉过白板,在上面写下了李源潮的名字。
李洪波汇报完,晏紫看了看刘笑笑:“你呢?有什么发现没?”
刘笑笑蹭的就从位置上站起来:“有!”
说完刘笑笑拿出几张照片一字排开放在桌子上。
“嫌疑人的脚印除了在水潭边上的活动外,你们猜我还在哪里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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