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将汪成海留下来盯着剩下的孩子,汪成海笑嘻嘻的看着张松平。
“我看着你对这个小丫头格外不一样?咋认识?”
张松平心里猛的揪起,但是面上还是那副讨好的笑:“说啥呢哥,主要是你知道我一直心软,这丫头长得挺好看的,好看的娃娃谁不喜欢?”
汪成海隔空用手指点了点张松平:“你小子没说实话!”
“真不是,哥,你想啊,我要真认识他,你们那么打她的时候,我咋说也得求求情啊!”
这么一想也是,汪成海暂时放过了张松平。
但是汪成海盯得紧,比胖子还盯得紧,张松平只能趁擦汗的间隙,用余光扫一眼墙角那个蜷缩着的小小身影。
小福烧的小脸儿通红,连哭都快哭不出来了,这么下去不行。
天黑的时候面包车回来了,下车的只有九指一个人,据他说已经在石塘镇找好落脚的地方了。
“行了,都别闲着了,剩下的装车,跟着大哥走!”
汪成海手里攥着一根绳子,在手指上绕了几圈,他这话是对张松平说的。
张松平的心里翻江倒海的,如果上了车,就真的再也没有机会了,哪怕他带着小福跑,能跑的过四个轮子的吗?而且小福这身体,估计跑不出二里地就会被追上。
于是张松平捂着肚子来到汪成海面前。
“哥,我肚子疼,得去趟茅房。”
汪成海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快去快回,别磨蹭。”
张松平捂着肚子,弯着腰,走得踉踉跄跄的。他出了院门,没去茅房,而是绕到院墙后面,蹲下来。
他从地上抓起一把干草,用火柴点燃干草团以后,火苗蹿起来,舔着他的手指,很烫,但他没松手。他把燃着的草团扔上屋顶,眼看着火苗越来越大。这才扯着嗓子喊:“着火啦、着火啦!”
茅草屋顶一点就燃,火苗骤然窜的老高。等汪成海和九指反应过来的时候,火苗已经烧穿了半个屋顶!
“操他妈的还不快来灭火!”
汪成海拎着一桶水就往屋顶泼,一边泼还一边喊九指来帮忙。
九指没想到临了临了还来这么一出,顿时有点不乐意:“烧就烧了呗,反正咱们都要走了!”
汪成海啐了他一口:“放你娘的屁!这附近又不是没人,引人过来你还想不想好了!”
张松平趁乱跑到墙角,一把抱起小福冲出了院门,而汪成海和九指被一群小孩儿的哭闹搞得头大并没有发现人少了。
张松平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直到跑过一片荒地,跑上了一条田埂,国道就在不远的前面,他停了下来。
他把小福放在田埂上,跪在她面前,双手捧着她滚烫的脸。
“小福,你听哥说。”他的声音在发抖,“你往大路上跑,看到车子就招手,跟人求救。有人问你是谁家的,你就说你是孤儿,没有父母,没有哥哥。记住了吗?”
小福的手紧紧抓住他的袖子:“哥……一起……一起走……”
她的声音细如蚊蚋,仿佛每一个字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张松平摇了摇头,把自己的袖子从她手里扯了出来:“哥不能走,哥走了,他们会追上来,咱俩都跑不掉。你听话,往大路上跑,跑得越远越好。哥回去拖着他们。”
他低下头,用衣袖擦了擦眼泪,然后伸手把小福头上的那朵塑料头花拿了下来,攥在自己手心里:“这个....给哥留个念想.....”
张松平不知道这一分离还有没有再见的机会。
也许小福命不好,没遇到好心人,也许病的太重没救回来,但是让小福一个人跑是她唯一一条生路。
他不知道自己这回回去还瞒不瞒得过胖子那伙人,而且他是杀人犯,被公安抓到是要枪毙的,他已经没有未来,所以小福.....你要好好的....
最后,张松平摸了摸小福的头顶,不带任何留恋的走向来时路:“哥走了....”
身后小福的哭声,细得像小猫叫,一声一声的,扎在他心口上。
.......
焦大林听见晏紫的话若有所思。
“也是,太巧了,一个卖孩子的人死了,然后一个做采生折割的犯罪团伙又冒了出来还都在归安县附近。”
晏紫整理了一下思路继续道:“首先第一点,举报薛三炮的人说过他带孩子出去的时候最多半天就回来,而且他卖的孩子数量还不小,这说明什么?”
焦大林一手垂向方向盘:“说明他有固定的销售渠道!他不需要到处去找买家,带孩子去相看!一般来说,买家看孩子应该是去他家看,而举报人并没有提到过他家经常有陌生人出入!”
晏紫点了点头,从后视镜看到焦大林正通过那里与自己对视着。
“第二点,如果他的销售渠道是固定的,那什么样的人会一直不停的需要孩子?做工吗?不如贩卖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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